撤退的信号,得不偿失的白老板,没必要为了我个小人物,亏了本钱。
“砰!”
等严景走后,白裘手中的茶杯重重摔在了地上,茶水飞溅。
良久之后,他才从阴郁的心情中缓了过来。
反正他刚刚已经把自己的牌告诉严景了。
自己担心严景让魏南天撤退,严景又何尝不会担心自己泄密。
只是那小子装的太淡定了,所以才会好像占据了上风。
这样想着,他的心绪平静了不少。
“呵呵。”
他目光落向窗外,看着逐渐远去的严景,手心里,幻化出了一张质地光滑的选票,眼神中,多了些戏谑。
谁也不知道,这才是他真正的底牌。
以确保他能在这次县长选举中成为最大获益人。
看似边流县有26张选票,林长贵和魏南天每人13张。
但事实上,现在另外两人的手里都只可能有12张。
因为他调查过,有一张选票,已经随着梅长风的消失不见了。
等到两人剑拔弩张的时候,自己手中这张选票的价值,就会翻上数倍。
足以弥补他之前为了其它选票所付出的一切。
他白裘,终究还是赚的。
“师爷啊师爷,可惜了,你没选我啊”
他缓缓闭上了眼。
另一边。
严景走在路上,看向自己的物品栏。
这次会谈过后,精神豁免药剂就只剩下一瓶了。
择日礼:恐惧树苗(紫黑)
是的,这些天为了选票东奔西跑下来,此刻,他的精神豁免值已经只剩下最后的3点了。
犹如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这还是他刻意控制下的结果。
也就是说,一旦刚刚的会谈超过十分钟后的那段时间,白裘对他动用消减精神豁免值的手段,他就只能消耗自己的最后一瓶精神豁免药剂。
可以说,刚刚的会谈,远比看起来要凶险的多。
不过,这个会谈是必要的。
因为没有这个会谈,白裘就不会信他。
当然
不是说现在信他。
而是在明天。
这样想着,他走到一处僻静的角落,切换了身份,化身成了一几。
找到了铺子里正在闲聊的老虎和老爷子两人。
“怎么样?”
老爷子凑了上来。
罗笙让他到边流县来,给了他个大任务。
这任务他听起来都像是天方夜谭,因此拒绝了一几和老虎的加入。
这是他自己的事,不能将他们拉下水。
但一几待在边流县这短短几十天,已经对边流县摸得门清,因此他拜托一几帮自己去探探最近的情况。
“现在选票最多的是魏南天和林长贵。”
严景开口道。
“真是魏南天!”
老爷子瞪大了眼睛,只觉得自家少爷神了。
当时罗笙和他说这次县长选举自己看好魏南天的时候,他还笑着说不可能。
“这人类看来挺厉害啊。”
老爷子喃喃道。
“他们各自有多少选票能知道吗?”
刚问出口,老爷子就觉得怪不好意思的,脸上臊得慌。
什么消息都要靠一几这小子打听,这下到底谁是民湖人都不好说了。
而且,一几消息再灵通,这种消息怎么可能
“每人各12张。”
严景开口道。
“???”
老爷子从凳子上跳了起来:“真的假的。”
“大概这个数吧。”
严景倒了杯茶喝。
“一共二十六张选票,两个人每个人手上十二张,少爷那有一张,那剩的最后一张”
老爷子越算越激动,鼻梁上的墨镜都在颤:
“我知道最后一张选票在谁那了!”
“你知道?”
严景眨眨眼睛。
“对,肯定在我那位好友那!”
老爷子激动地来回踱步:“肯定是这样,他想要用这张选票来抬价”
“我出去一趟。”
他看向严景和老虎,拔腿就要走。
“一起吧。”
严景喊上老虎。
他一直以为最后那张选票在白裘的手上,听老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