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食指,点了下老爷子:“我懂您!刘爷!”
“我们民湖的人,哪个不是想打下一片天下,您说我说的对不对?”
“对。
“所以您肯定也是希望我打天下的,而且自己也是想打天下的,对不对?”
“对。”
“但是您不想让我出手!因为您担心我的危险,您说,我说的对不对?”
严景望向老爷子。
老爷子双眼一亮:
“对!”
他没想到,罗笙竟然真的懂自己。
“那刘爷,您打下来的地方,您能分我一成吗?”
严景看向老爷子。
没想到老爷子比了个手势:
“九成!少爷,我分您九成!”
他长出一口气:“少爷,老实说,我在上次走的时候就有这个想法了,但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也不知道应不应该说,毕竟您是少爷,我是管家。”
“您能懂我刘福,我真的”
老爷子像是半句话憋在了喉咙里,脸憋的通红,用手比划了几下。
最后,严景伸手,拍了拍他肩膀:
“刘爷,我知道,您是个心里有抱负的,我也知道,您担心我安全,但还有些事情,不光得我知道,您也得知道,就算现在不知道,之后也得知道。”
“是什么事情?”
老爷子眼神中流露出疑惑。
“您得自己琢磨。”严景当起了谜语人。
老爷子有点懵,但既然严景不肯说,他也就先不问了:
“这么说,您同意我去查案子了?”
“同意了。”
严景笑着点点头。
“好,那少爷您休息。”
老爷子当即站起了身,向着岩洞外跑去,一溜烟没了影。
“现在就去啊?”
严景和刚刚一样冲着岩洞外喊道。
“”
岩洞之外,没有回应。
严景笑笑。
望向火堆,愣愣出神。
过了一会儿,斐遇拎着打好的水回来了:
“您真让刘爷去啊?”
“嗯。”
严景目光盯着空中某处,手中变出画笔,仿佛面前有张画布,在上面虚幻地作着画。
“您不担心他不回来啊?上次一出去就是三年。”
“说什么呢?”
严景从入神的状态中走出来点,继续作着画,看那画的样子,像是在画一张人脸:
“刘爷是打水去了,水打满了自然就回来了。”
斐遇愣了愣,开口道:
“那上次刘爷也是打水去了?打三年水啊?”
“水没满嘛!别管打多久,肯定要打满了才能回来啊!”
严景开口道。
斐遇闻言,竟觉得面前的自家少爷说的有点道理。
“一小子,你得帮老爷子我这个忙!”
老爷子望向坐在店铺中烤桂花糖的“一几”,手拍在他的肩膀上,开口道。
“您老人家的忙,我能不帮吗?”
严景将装着桂花糖的勺子从火上拿下来,扇了扇风,递到老爷子面前:
“我就是不明白,您怎么想着查这个案子呢?您破案的瘾犯了?”
“什么破案的瘾啊。”
刘老爷子接过糖,直接递给了旁边自己和自己玩着牌九的老虎,叹了口气道:
“我那故交答应我,只要我破了这案子,他就把那巡查使打发走,不来找我家少爷麻烦了。”
说到这,他看向严景,哀叹连连:
“不是我说你小子啊,你不该把途径种子送给我家少爷的啊,我家这边的人,野心都大,到时候他出了岔子,我没法和自己交待啊。”
“这能怪我吗?”
严景惊讶道:
“那是罗少爷找我要的,您老人家当时也没说不行啊。”
“因为我当时根本就不知道啊。”
老爷子激动地双手抹了把脸,旋即转向老虎,用起了擅长的人海战术:
“虎子,你评评理。”
吃着桂花糖的老虎闻言一愣,手中的牌九都掉在了地上。
刚刚他根本没听见两人间对话,于是眨眨眼睛:
“我觉得其实怎么说呢都有一定道理但是可能一几先生更有道理一点吧”
“公正的评判!”
严景给老虎比了个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