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这物件的设计初衷。”
毕节道。
“挺好,挺不错。”
严景笑着道:
“那大家就先吃饭,饭后,我们再来商量刚刚说的找白裘一事,如何?”
虽然说的是大家,但此时严景的眼神,明显是望向了匠人和住持那一边。
“”
和刚刚的果断点头不同,匠人和住持此时就显得不太利索了。
“那个我都忘了,寺里这段时间实行斋戒,严禁杀生。”
“我也是,家中有一尊木雕未完成,刚刚忘了,最近这段时日,必须要静心凝神,不能沾染太多因果。”
“这次禁物时效过了之后,我们一定去。”
“对对对,一定陪着罗县长去。”
严景闻言笑了:
“好好好,这倒也是无妨,那就诸位先用餐,吃完饭之后,大家各回各家。”
“好好好!各回各家!”匠人和住持都是露出笑容。
酒足饭饱,除了严景一大家子外,其余四人告辞离去。
严景搬了张椅子,坐在院子里和斐遇聊天,老爷子和老虎,则是在一旁下跳棋。
“小遇啊,今天凉茶火候大了。”
“不大呢,是这茶沉了。”
“所以要你先洗茶啊。”
严景躺在椅子上,抿住嘴,连连吞唾沫:“你家少爷我喝的心里都在苦啊。”
“洗过了,就是茶沉。”
“那也不至于这么沉吧,你泡久了吧?”
“不多不少,就泡了十分钟,是茶沉了呢。”斐遇站在严景背后给严景揉着肩。
“不是这茶你从哪拿来的?”
严景惊诧地回过头:“这也太沉了吧!!!”
“前些天地里挖出来的啊。”
斐遇表情平静,嘴角因为婴儿肥而显得有些微微弯,认真地揉着肩:“是有些年头了呢。”
“那是有些年岁了吧!!”
严景瞪大了眼睛,旋即明白过来,忿忿道:
“好啊!你是看我不给你看前些天帮你画的画,蓄意报复你家少爷我!”
“不是呢。”
斐遇开口道。
语气轻柔地让人没法反驳。
吴侬软语,可能形容的就是这样的声音。
严景没了脾气,躺在躺椅上,闭上眼睛:
“画有一天会给你看的,但不是现在。”
“如果您还给我画下一张的话,那上一张是什么,其实也无所谓呐。”
斐遇轻声开口。
“”
严景没回答。
过了一会儿,斐遇去烧热水去了,他才开口道:
“刘爷。”
“少爷我在。”
刘老爷子开口道。
“您这段时间,穿的越来越厚了。”
“少爷,天气凉了。”
“您每天晚上在屋里睡觉,总能听见吼声啊。”
“恐怕是做噩梦,惊着了。”
“您算了。”
严景不再开口了,坐在院子里的他,自然不是为了单纯吹吹风。
大约一个小时后。
一道身影从墙上翻进了院子里。
毕节看着躺椅上的严景,笑道:
“罗县长在等我?”
“是。”
严景笑笑。
“罗县长好谋划。”
毕节伸出手:“那我们就相互约定好了,若禁物起效,我们但凡不是相对的那方,就率先合作。”
“一言为定。”
严景笑着伸出手。
毕节得到想要的答复,满意离去。
恰在这时,拿着热毛巾出来的斐遇看见毕节离去后还没合上的大门,疑惑道:
“又是刘巡查?不是刚走么?是落什么东西了么?”
她分明看见,十分钟前,刘烨刚翻墙来过一趟。
“不是,是毕督察。”
“哦,这样。”
斐遇明白了,拿着手上的毛巾往严景脸上轻轻抹去。
“这毛巾怎么一股凉茶味”
“刚烧的茶没喝完,没事呢,都是药材。”
“小遇啊,我没说不帮你画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边流县维持着一种诡异的平静。
所有人,都在等着禁物起效那一刻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