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能进得去那扇门!!!你现在要丢下我!!!你这个该死的骗子!!!恶魔!!!”
“我死了也不会放过你!!!没有我的人脉关系,你一分钱也别想拿到!对!举报!!我要举报你!!!我要把你和我之间的交易捅出去,你也别想好过!!!”
她不断地怒吼着,双手撕扯着严景的衣物,又被严景一次次扔到地上,身上动辄上千诡点的衣衫很快被擦破,披头散发,宛若疯子。
但她还是不顾一切地朝着严景扑去。
直到这一刻,她才明白过来自己失去了一切,而全部的事情,都是面前这个男人干的好事。
如果她没有中间的思想转变,如果她一直都是被胁迫的状态,或许她不会那么愤怒。
可现在不一样。
她觉得自己被欺骗了,她不能承认是药物和自己的思想造成了这一切,所以把怒火发泄在了对面身上。
终于,她再也没有力气站起来,躺在地上,冷笑着看向严景:
“我不会放过你的,要么你杀了我,然后被执法厅盯上,要么你就等着我把所有事情都抖出去吧,没有我的人脉,你不可能赚到一分钱!!”
面对陈小晶的威胁,严景心如止水,他蹲下身,开口道:
“真的能忍受监狱的生活吗?陈小晶。”
“……”
陈小晶以为严景是在嘲讽自己,当即想要反击,但严景的下一句话紧随而来:
“那里没有豪车,没有美食,没有精神药剂,你只能坐在冰冷的监狱里,每天的工作是拧扳手。”
“或许一位得宠的财阀子女进了监狱也会拥有沙发,书房,甚至能有精神药剂,可是你能有什么呢?”
“你的家庭早已经放弃你了,你的朋友们也会很快开始嘲讽你,你的下属们恨你入骨,避之不及,你的对头们更是恨不得你死,这种时候,谁会为你打通关系呢?谁会考虑到那个监狱里的你呢?”
“你就要被世界遗忘了。”
“很快,你的狱友们会为一个财阀的到来而感到庆幸,因为他们终于能够体会到权力的反转。”
“他们出身远不如你,甚至你平时看见了都会躲着走,但他们的脚将会踩在你的头上。”
“到了那个时候,你会向谁求救呢?”
“如果有人拿出一小块精神药剂,你恐怕会跪在地上将它吞进嘴里,你不害怕这种场景出现吗?”
“……”
“……”
陈小晶很快就因为严景的话语陷入了莫大的恐惧之中,丝毫没有意识到有一朵黑色的花朵从天而降,落在了她的腿上。
恐惧之花。
虽然不如一几那个身份的回忆断除和恐惧回忆有效,但对于一个脑子在药物作用下丝毫不清醒的人来说,已经足够了。
严景将脸凑近到陈小晶面前,语气平淡如水:
“自首,天国没有死刑,我会帮你运作,让你过的轻松些,把你名下的生意交由我保管,有什么想吃的和我说。”
“陈小晶,除了我,还有谁能在这时候帮到你呢?”
“嗯?”
“……”
“……”
严景体内。
因为这次第四礼容纳起了作用而被允许说话的恐惧鸟,挪动着被束缚的身体,来到斐遇身边开口道:
“我早和你说了,他是恶魔。”
“是真正的恶魔。”
“你没发觉吗?”斐遇忽然开口道。
“发觉什么?”
恐惧鸟一愣。
“少爷他很孤单。”斐遇轻声道:
“你看他的那双眼睛,和几百年前的我几乎一样。”
待在那个笼子里,它能看见这世间所有的事情,平日有人喂水,有人梳毛,它落泪会有人来接,发怒会有人被罚,但它很孤单。
孤单到有些恐惧。
进入天国之后的自家少爷,这种孤单愈发明显。
唯有和那只老鼠待在一起的时候,她才能看见这种孤单减少一些。
“你是不是有一套办法能促进诡能吸收?”
她看向旁边的恐惧鸟。
“干嘛?”恐惧鸟警惕道:
“他又不靠吸收诡能进阶。”
“那个小家伙需要。”
斐遇说完,恐惧鸟立刻明白过来,她说的是那个送信的小屁孩。
“不可能!那是神明的手段!我们两个的诡能吸收来养它,你是想让我们两个累死吗?”
恐惧鸟瞪大眼睛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