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缓缓敛尽最后一丝光芒,一道黑影在街头窜出,钻到了一处被gg牌阴影复盖的角落。
对面,一盏孤零零的路灯散发着白光,但光芒并不能延伸出去太远。
就象是被周围的黑暗死死压制一般,形成了一个光球,最多只有一些馀晖,照亮路灯下的一小块局域。
这里是一个公园。
不过平时应该没什么人来,能看的出有些荒凉。
黑影望向路灯后由青石砖建成的大门,很快便借着夜色冲了进去。
它速度极快,即使没有刻意动用诡能,也如同一阵幽光,直接钻进了大门。
门后,成片的树荫随风洋洋洒洒地抖动,树权张牙舞爪,如同一只只怪物,在震慑着外来者。
但黑影没有太多停留,而是直接朝着深处走去。
它手中闪铄着盈盈的绿光,倒映出无数小小孢子的模样。
跟随着这些孢子的方向,最终,它停在了一大片石碑之前。
那是这个国家曾经战死的战士们安眠的地方。
虽然这里叫和平天国。
但和平的创建和维护也是需要武力的。
曾经,这个国度和荒原上千千万万的那些落难者聚集地一样,只能抱团取暖,在各个部落和国度的夹缝中生存,没有分别。
黑影看着面前林立的石碑,目光闪铄,没有直接选择进入,而是悄然拐了个弯,走向了远处的一处灌木丛。
“咻咻咻咻——”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那片灌木中抖动。
黑影停下了脚步,手心诡能涌动。
下一秒,一只长着两颗脑袋的爆裂兔从灌木中跑了出来。
爆裂兔,是的,这只兔子就叫这个名字。
黑影将诡能重新收敛,而后缓缓朝前走去。
就在将要走进灌木之中的时候,他在一瞬间加快了脚步,身影化作了一道幽光,直接撞进了灌木之中。
“砰”的一声,它和那个躲在灌木之中的身影撞在了一起。
出乎它意料的是,那道身影并没有象它预期那样直接飞出去几十米或者被撞成碎块,只是后退了几步,便接下了它的这一击。
这让它更加警剔,双手化作两只利爪,抓向前面。
可忽然,它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在利爪将要碰到对面的时候硬生生停下了右手的动作。
“嘘嘘嘘”
对面的严景伸出毛绒绒的爪子,放在唇边。
“是我,老爹”
”
鼠老爹当即想要上去给严景一记爆炒栗子,但看着严景不断晃动的食指,最后还是没发出声音。
它自然地跳到了严景的肩膀上,狠狠揪住严景耳朵边的两揪毛:“这几天去哪了?!”
“给你打通信不回!家也不回!”
鼠老爹努力板着脸,想要装出凶恶的样子,但严景笑了笑,而后将鼠老爹放在头顶。
“不好意思,老爹。”
鼠老爹本以为严景会和自己嬉皮笑脸地呛两句嘴,可没想到严景会道歉,有些愕然。
最后,它张了张嘴,没再说什么,在严景的头顶坐了下来。
“这几天躲在哪呢?”
它开口道。
严景笑了:“我以为你会先问这次这个动静是不是我弄的。”
“第三个问题是这个。”
鼠老爹面色淡然。
“这几天和罗先生躲一起呢。
严景笑道:“杀了两个七阶,得让罗先生帮我擦屁股啊,我们两个讨论了一段时间,想了些办法。”
鼠老爹面色仍然淡然:“我以为你小子会被那家伙卖的裤衩都不剩呢。
“你儿子有这么笨吗?”
严景笑道。
“还行吧————”鼠老爹淡淡道:“比我想的聪明点。”
“所以你们想的办法就是这片墓地里的东西?”
“是,也不是。”严景开口道。
鼠老爹冷笑一声:“和那家伙在一起呆久了,还学会说谜语了。”
严景笑了:“老爹,托你的福,这次鳄叔应该赢面很大了吧?”
“或许吧。”
鼠老爹抬起头,看着如一张漆黑幕布天空:“有些事情,只能看运气。”
“这次结束之后,你就跟着那家伙走吧,那家伙去哪你就去哪,放机灵点,别总耍小心思。”
“那老爹你呢?”
严景开口道。
“你管我呢?”鼠老爹翻了个白眼。
“其实我有一个计谋,能化险为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