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那秃驴,不敢再将其招过来。
其实他此刻内心既愤怒,又有些忐忑。
因为他感觉到有种力量作用在了自己身上,才导致他速度减慢被发现。
对面船上
难道有【恶徒】?
他心一沉,可又别无选择。
他身上伤势远比想象中重,如果不杀几个人恢复,等秃驴反应过来,他还是难逃一死。
只能说这次真的失算了,为了一件宝贝差点把命搭进去。
就这样,一人一船你追我赶,他费了极大的力气,眼看就要到能够登船的距离,却见对面的甲板上忽地亮起了无数火把,气的他要吐血。
这是对面准备用信号弹的前兆。
对面明显是在威胁他,再靠近就把那秃驴引过来,同归于尽。
但
老子怕你?
郭邪嘴角扬起,狠厉一笑,就准备登船。
只要他能够杀掉几个人恢复伤势,就算秃驴来了,也追不上他。
然而就在这时,他忽然听见甲板上响起了号角的声音。
有些海团的船长出征,就会用吹号角当作前兆。
他眉头不由一皱。
对面不可能有【恶徒】。
之前他离得远看不太真切,后来离近了些,自然发现了眼前这艘船配置算不上高,而且样式也是他没见过的模样,只可能是无名小卒。
想吓他?
他冷笑了一声,猛地跃出水面,朝着那甲板上冲去。
“哢嚓”
快门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郭邪最后的意识停留在了一只黑色的毛绒绒的爪子落在了他的脸上。
“猫猫船长万岁!!!”
在半睡半醒之间,他似乎听见了这样的欢呼声。
等到他睁开眼的时候,就看见了眼前的波波和站在波波肩头的那只黑猫。
瞬间,他认出了对面的黑猫就是把他打晕过去的人。
怒意从心底升起,可他刚想有所动作,就悲哀地发现自己身上的骨头竟然碎了大半。
对面太狠了,将他骨头悉数敲断。
“要杀要剐,动手便是。”
他冷哼了一声,扭过了头。
“您民湖哪人?”
对面那只黑猫开口了,却是听的他一愣。
“无可奉告。”
他冷了脸。
在【大监狱】,透露信息和送死没区别。
对面只会拿这些信息胁迫你,甚至寻根灭门。
“民湖杀修最多的就两个地方,一个是边流县,边流县旁镇南县。一个是第二湖府,大河边上一个叫兵村的地方。”
“您哪的人啊?”
郭邪又愣住了,只因为对面不仅仅是对边流县了如指掌,甚至说话还带了些民湖那边的话锋。兵村这种地方,就算是【博学】那条途径的修者,知道的也不多。
但他想了想,仍是沉着脸开口:
“无可奉告。”
“您看您,出了乡里就不认乡里人了。”
严景叹了口气:
“攀个亲戚我也好找个由头放您啊。”
郭邪终究是被严景说动了,却没主动透露自己的信息,而是反问道:
“您哪人?”
“我们民湖可没有会说话的猫。”
“嗬嗬,肤浅!”
严景笑笑:
“我不是民湖人,我朋友还不能是吗?”
“罗笙罗少爷,您听过吗?”
郭邪冷着脸:“这人谁啊?”
“见识挺浅,吃了坐牢太早的亏了不是。”
严景摸了摸下巴:
“毕节毕大人知道吗,前督察处毕督察。”
,”对面显然也没听过毕节的名字。
“毕节混的也不怎么样嘛那我问您,李清河李圣上!这个该听过了吧?”
“不是,合著不止他们混的不怎么样,您混的也不怎么样啊,李清河没听过?”严景瞪大了眼睛,看向那杀修,看的他心里都有些发毛。
谁是李清河,他有必要认识吗?
“行了,我知道了!这个人你肯定知道了!”
严景想了半天,终于是两眼一亮,右手敲左掌:
“这人可是整个民湖近三十年人尽皆知了!您要是这都不知道您算是白活了!”
“听好了!”
“民湖第三大烟土贩子!走狗第一人!罪犯的庇护伞!百姓的心头恨!”
“白老板!白裘,听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