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可能”
“我不叫巫煦。”身影缓缓开口:
“我叫温煦。”
“现在你是我的人了。”
似乎感知到了什么,女子低下头,看着自己变得黝黑的皮肤和上面的符文,瞳孔一缩。
巫化之术。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一名巫师了。”
温煦轻声开口。
空间裂缝。
“你们觉得那个巫师和那个人类到底是什么关系?”
冰姚看着冰块外打着斗地主的三人,开口问道。
“不知道。”穿着白色绸缎的男人认真地看着手中的牌:
“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反正。”
“我比较喜欢那个人类的长相。”一头黑色长发的女子这把是地主,缓缓开口:
“那个巫师的长相有点太稚嫩了,而且一个三。”
胖男人冷笑道:
“你喜欢有个屁用。”
“也没问过人家怎么看你啊。”
“不要。”
“不是一个三你不要?”穿着白色绸缎的男人惊了。
“你管我。”胖男人开口,转而看向黑色长发的女子:
“你是不是想说那家伙长的很象巫煦。”
“是。”黑色长发女子干脆利落地承认:
“当年杀那家伙的时候我们族也在内,虽然只是长得象,但我担心他会故意报复我。”
“也不怪你,确实是长得象。”穿着白色绸缎的男人打出一张四:
“我看到的时候都惊了。”
“怎么会有长的这么像的人,你们真的没怀疑过是那家伙没死,特意来整蛊我们吗?”
“这就不知道了。”黑色长发女子打出一张六,开口道:
“估计只有那个女人知道吧,毕竟当年是她动的手。”
冰姚点点头:
“确实,当时火彤下手可不轻啊,滔天的一把火,我现在都还记得,是在三谷河上面动的手吧,当时三谷河的水干涸了整整一周。”
“这话是真的,当时我也在。”胖男人再次不要:
“所以我觉得那家伙肯定不是巫煦。”
“你们根本不知道当时那场火有多大,整片天都被烧红了,巫煦那家伙又是出了名的怕疼,惨叫声听的我当时头皮发麻。”
“他也是自找的,本来以为什么都不做就能躲过一劫,谁能够想到”穿着白色绸缎的男人没有细说,因为他也是听说的。
那件事中的内幕太多了,没人能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这时,冰姚再次开口,说了一个和众人有些许不一样的观点:
“我倒是觉得那家伙就算不是巫煦,肯定也和巫煦有关系。”
“为什么?”
打牌的三人齐齐一愣。
冰姚象是领先于众人什么一样得意一笑:
“因为在我被抓住之后,那个人类曾经来问我,问我关于巫煦的事情。”
“他问我,巫煦是被谁杀的,怎么死的。”
“又问我,巫煦当年是不是有一个很要好的女人。”
“我不是巫煦。”
严景站起身,看向火彤,表情温和:
“我叫温煦。”
他伸出手,可火彤没有第一时间将手握上去,而是愣愣地看着面前的男人,似是在分辨眼前的人到底是不是几千年前的那位。
要知道,当时是她亲手放的火,而死的人,和眼前的人长的几乎一模一样。
那时候她才多大,不到三十岁。
而现在要是真算起来,她至少有几千岁了。
但之后的几千年对于她来说太单薄了,就象是一本书,前三十页是满满的绘本,真诚的故事,有注解有伏笔,有高潮有剧情。
而后面几千页全是空白的白纸。
所以在路过那些白纸的时候其实她想的还是那三十几页的事。
那些事情在她有意识的时候一遍又一遍地回忆,以抵抗住岁月的侵蚀和孤独的折磨。
这其中,她放的那把火最是让她印象深刻。
那个火中的少年,可以说算是她很好的好友。
最后在绚烂的火焰中化为灰烬,连骨头都洒进了干涸的三谷河,没人拾掇。
她看着眼前的男人,仔仔细细地看,最后叹了口气:
“我还以为当时是我看错了。”
她说的,是在她苏醒的那天,她和面前的温煦曾经隔着旷野相互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