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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用口罩遮住半张脸的男人从天而降。
他身后长着两对巨大的黑色羽翼,手中拿着锁链,看起来象是神话中的堕天使。
“温煦。”
男人最终停在了比严景高大约半米的位置,居高临下地俯视两人:
“你还是不肯承认那个女人有罪吗?”
“这很重要吗?”严景笑笑:
“就算我不承认,你们就动不了她吗?”
“如果那位想的话,就算强行“审判’温乔姐,又有什么关系呢?”
“可是他没有那么做。”
听着严景的话,男人的眼神逐渐沉了下去。
而严景视若无睹,继续道:
“可那位没有那么做。”
“这里面有几种可能,要么是因为温乔姐对于那位的晋升也不是百分百有帮助,而我的言论能够在其中起到关键的作用。”
“要么是因为如果温乔姐不愿意,那位也没办法强行动她,这里面就更有意思”
“唰”
铁链扫过了空中,仿佛遁入了虚无之中,又出现在了严景的脖颈旁。
二者近在咫尺,严景已经感觉到铁链那刺骨的冰冷,温煦体质的原因,他甚至感受到了痛意。但他还是笑道:
“你不敢动我。”
“原因和你们不敢动温乔姐一样。”
“如果说之前那位还有其馀手段,温乔姐只是备用,可是神藏地的探索失败,诸多地方的暴乱让他变得谨慎了。”
“这就是你来找我的原因。”
男人沉着脸开口:
“不要以为你很聪明,小子。”
“既然是作棋,就好好做棋。”
“九阶只需要一根手指就能将你碾碎,蚂蚁就算再聪明,也终究是蚂蚁。”
“岑寂在这次任务中犯了太大失误。”
“所以他们两个都要死。”
“这就是命令。”
男人冷声开口,他缓缓侧过头,看向火彤。
“不要做不自量力的举动。”
严景没说话,只是将脖颈向前伸了伸。
男人瞳孔骤然一缩,那些自虚空中伸出的铁链一颤,向后退了退,和严景保持安全距离。
严景笑了笑:
“九阶有一百种办法弄死我,但我也有一百种办法让你难受。”
“你觉得我如果以说出温乔罪责为代价换你死,那位会答应吗?”
“你敢!!!”
男人口中大喝,可是眼神却明显有些躲闪。
最后,男人隐去了。
“我怎么感觉你是故意的?”
火彤看向严景。
“嗯。”
严景点点头,闭上眼:
“我需要一个理由。”
“什么理由?”
“一个绝对要登顶的理由。”
“咳咳咳”
岑寂啐了一口血水,整个人气势颓然了几分。
“还能坚持吗?那家伙应该要来了。”
宁伟抓住岑寂的手臂,奋力向前。
两人靠着荆棘的阻挡又拖延了好几分钟,可现在荆棘再次被毁去了。
此时正在荒林间借着树木的遮挡逃窜。
“你走吧。”
岑寂看向宁伟,目光复杂:
“你没有必要再救我一次,我已经被放弃了。”
“说什么屁话!”宁伟死死抓住岑寂的手臂。
这不是闹吗。
严景交代给他的任务是和特殊犯人病房女人对接,再就是通过岑寂上位,借岑寂之口了解大监狱。岑寂的命可是有一半的重量。
岑寂活着,严景出现的可能性更大。
而且岑寂战力还比他强。
除非他脑子瓦特了,才会把岑寂丢下。
“你是不是喜欢我?”
岑寂看向宁伟。
“啊?啊,可能吧。”宁伟不知道岑寂从哪得出的这个结论,那双单眼皮小眼睛狠狠一跳。他想起了某个藏在记忆中的身影。
或许世界上大部分人都一样,男人和男人一样,女人和女人一样。
都到了生命危急关头,眼前这女人竟然在纠结自己是不是喜欢她。
而自己也象自己最恨的那个人一样,对眼前的女人没有太多感情,还要说些话哄她听。
在听见宁伟肯定的回答之后,岑寂眼神复杂,最后狠狠推了宁伟一把:
“…你走吧,他们目标是想杀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