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冷冷地看了两人一眼,而后推门走了出去。
“你们迟早也会变成我这样的。”
就在两人准备走出门去的时候,岑寂忽然冷笑着开口道:
“你们觉得现在一切都很好,好到无以复加。”
“但也就到此为止了。”
“这个游戏里有执棋的人,有看棋的人,但我们都是棋。”
听见岑寂的话,两人对视一眼,都是看见了对面眼底的戏谑。
而后女人笑着开口:
“你现在的声音和那些罪犯声音越来越象了,就是那种你之前最讨厌的垃圾的声音。”
“好吵。”
说完,女人伸出手,明明两人和岑寂之间还有两三米的距离,但一记响亮的耳光响起,岑寂的脸瞬间肿了起来,发带直接被扇掉了,一侧的脸高高肿起。
两人没再管岑寂,直接走出了门去。
可推开门的瞬间,两人皆是眼神一凝。
面前哪里还有宁伟的影子。
放眼望去,只有密密麻麻的虚幻灵魂,在走廊上游荡。
在两人出现的一瞬,那些灵魂皆是缓缓回过头,看向两人,目光凶光闪铄。
“你又来啦!”
昏暗的牢房中,女人从床上跳下,跑到栏杆旁边,看向宁伟,双眼弯成月牙:
“你是不是又给我带了小煦的信了?”
“没有。”
宁伟喘着粗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他刚刚用最快的速度跑到特殊牢房,打晕了好几个工作人员,才终于看见了女人。
“哦。”
女人脸上闪过失落。
她就象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从不遮掩自己的情绪。
“那你跑这么急是干什么?”
“我我要和你做交易”
宁伟听着特殊牢房外传来的隐隐约约的警报声,吐字象是机关枪:
“我现在晋升了,但惹到了麻烦,现在他们把我当成质子,要让我去和别人”
数分钟后。
白发女人和卫衣男在特殊牢房门口找到了一脸颓然,靠坐在墙角的宁伟。
“走吧,少主,捉迷藏结束了。”
两人身上都没有伤口,但还是能够从一些细节上面看出来刚刚两人的狼狈。
比如凌乱的衣角,略微错乱的呼吸
“嗬嗬。”
宁伟冷笑了两声,象是认命一般站起身。
“抱歉。”
男人面部表情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副半透明的镣铐,将宁伟的一只手和自己拷在了一起。
“我很好奇,少主你刚刚是去干什么了?”
女人嘴角微扬,口吻象是在审犯人:
“我和潭言可是花了不少时间才找到了少主你。”
“你不会是去了一趟外边吧?”
“当然,你也可以不回答,但这也是那两位的意思。”
下一秒,宁伟忽然猛地抬起头,将女人惊得眼皮跳了一下。
“巨脉仙宗。”
宁伟吐出一个词。
“什么?”
女人有些没听明白。
但宁伟只是笑笑,没再开口。
“现在,所有人自己自习。”
严景吩咐众巫族自行练习冰途径能力。
而后踏着白雪,走到一片空地,在一个木桩上坐下把玩起那颗宁伟交给自己的水晶球。
数秒后,他象是下定了决心,将斐遇唤了出来。
“辛苦小遇你了。”
他笑道。
斐遇点点头:
“您去吧,我看着呢。”
说完,斐遇搬来一块大石头,坐在了严景身旁。
很快,严景周身诡能涌动,没入了手中的水晶球中。
看着严景的呼吸逐渐恢复平稳,斐遇这才没有再强装镇定,开心地哼起了曲儿。
到了这种时候,自家少爷还是最相信自己。
“小煦!”
女人的声音传来。
严景低下头,看着自己变得小小的手掌,而后又提起头,看向对面大大的女人。
女人长着一头波浪卷的橙红色头发,让人想起雪地上初生的暖阳,而那双即使不笑也有些弯弯的眼睛,又让人想起了夜空中未满的月亮。
见严景没回答自己,女人又喊了一次“小煦”,那双眼睛里透露出忧虑。
“啊,我在。”
严景开口道。
下一瞬,一只带着温度的手掌摸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