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推杆升了起来,轻巧的弹了几下,就将一张卡牌弹进了一个新出现的【入梦】卡槽。
那张卡牌正面,画着一个身穿黑色葬服的少女。
齿轮声哢哒作响,卡牌被吞了进去。
黄铜拨码再次拼出了一行行文本:
【对了,兰德尔主任,我还有一个疑问。】
【能几人一同探索梦境吗?】
【当然不能,每个人的梦境世界都是独立的,你永远也碰不见其他人,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沉的够深,或者升的够高————嗬,你就不必指望了,那大概率是你这辈子都无法触及的境界。】
【————】
挽歌小姐的卡牌进入【入梦】槽后,桌面再次安静了下来。
可仅仅是片刻后,推杆再次重新抬起,将另一张卡牌也推了出来。
几支推杆互相配合,将它与挽歌小姐弹入了同一个卡槽。
芙劳拉有些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
清冷的月光如水银般流淌在地板上,散发着不真实的微光。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困惑地环顾四周。
眼前是断壁残垣,一座不知废弃了多少年的古老屋宇。
而她的小床和被子,就这么突兀地放置在废墟中央,象是被谁随意丢弃在此。
一切都真实无比,完全不象模糊的梦境。
“我这是————入梦了?”
虽然从未成功入梦过,但基本的神秘学知识她是有的,芙劳拉有些惊奇的看向周围,随后目光一凝。
在她那张简陋的小床旁边,竟然还摆放着一张足有三倍大小丶无比奢华厚重的四柱大床,艾略特正躺在上面睡得正香。
“还有其他人————原来只是普通的梦啊。”
她嘟囔着,有些失望地翻了个身,拉高被子,准备继续睡觉。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猛的坐起身来,缓缓的扭头看向旁边的艾略特。
月光下,芙劳拉白淅的脸颊上渐渐泛起红晕,迅速蔓延开来,直至耳根。
“我怎么梦到他了————”
(哼哼,今天五更!晚上没有了,看春晚去吧,就不影响春晚的收视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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