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庞弗雷夫人从麦格异常严肃的语气中意识到了事态严重,点了点头:“放心吧,交给我。他会没事的,需要休息和稳定。”
消息像被施了加速咒的蒲公英种子,尽管麦格教授严厉禁止,但仍不可避免地在霍格沃兹城堡的某些角落悄然传播开来。
“听说了吗?魔咒课上那个东方哑巴新生……”
“他根本不是哑巴!他喊出来了!一种超级古老的咒语!”
“弗立维教授都惊呆了!”
“麦格教授脸都白了!”
“好像还提到了一个名字……听起来怪怪的……”
“然后他就昏倒了,据说引起了魔力暴动!桌子都在晃!”
“真的假的?他到底是什么人?”
窃窃私语在走廊拐角、公共休息室的沙发角落、甚至盥洗室里流动。
好奇、猜测、一丝不安,在目睹者和听闻者之间弥漫。
哈利、罗恩和赫敏在格兰芬多塔楼也听到了一些模糊的版本,赫敏对此表现出极大的学术好奇心,而罗恩则更倾向于认为那是一种夸张的谣传。
校长办公室(headasters office)
当晚,城堡主楼八层的滴水兽石像悄然滑开。
办公室里气氛凝重。
银器悄无声息地旋转,历任校长的肖像都在装睡,但仔细看,能发现他们的眼睛都睁开一条细缝,密切关注着下方的活人。
凤凰福克斯栖息在镀金栖枝上,梳理着羽毛,偶尔发出一声低低的、悦耳的鸣叫。
他面前坐着麦格教授、斯内普教授,弗立维教授则坐在一摞厚书上,以使自己的视线能与桌面平齐。
“米勒娃,请详细告诉我们,今天下午在菲利乌斯的魔咒课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邓布利多的声音平静,却自带一种让空气凝结的专注力。
麦格教授坐得笔直,双手紧紧交叠放在膝盖上。
她深吸一口气,尽可能客观、清晰地复述了事件经过:从如何逼迫刘备开口,到他情急之下的爆发,再到他昏厥前引发的异常魔力波动。
“……最关键的,阿不思,是他喊出的内容。”
麦格教授的声音因刻意保持平稳而略显僵硬,“我绝不可能听错。那是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语言,古老,充满力量感,音节结构非常奇特。但其中蕴含的情感……极其强烈,是……一种托付,一种极致的信任,甚至带有……”
她搜寻着词汇,“……一种君王般的决断和悲怆。”
她举起魔杖,轻轻一点自己的太阳穴,然后指向空中。
一缕银白色的、如同记忆般的丝线从杖尖流出,在空中扭动、拉伸,最终形成了清晰而略带颤抖的音节——正是刘备那嘶哑而有力的声音:
“jun cái shi bèi cáo pi, bi néng ān guo, zhong dg dà shi! ruo sizi kě fu, fu zhi! ru qi bu cái——jun kě zi qu!!!”(君才十倍曹丕,必能安国,终定大事!若嗣子可辅,辅之!如其不才——君可自取!!!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连肖像画里的校长们都忘记了假装打鼾。
弗立维教授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小声道:“就是这声音……当时整个教室的魔法元素都像沸腾了一样……”
麦格教授继续道,声音压得更低:“然后,我问了他……‘诸葛孔明是你什么人’。”她顿了顿。
“他,他看着我的眼睛,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不可思议的存在,然后,他喊出了那个词……‘丞相’。”
“丞相(chéngxiàng)……”邓布利多轻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在他的舌尖滚动,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味。
他蓝色的眼睛望向远方,仿佛在记忆的图书馆中飞速检索。“一个古老的东方头衔,意味着……首相?摄政王?帝国的辅佐者……”
斯内普一直阴沉着脸,黑色的眼睛像两潭深不可测的墨水,此刻,他发出一声极轻的、充满讥讽的冷哼。
“所以,”他丝滑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带着惯有的毒液。
“我们一位新生的、据说是哑巴的学生,在课堂上用一种无人知晓的语言,嘶吼了一段听起来像临终遗言的话,呼唤了一个可能是古代东方巫师的名字,并引发了小规模的魔力暴动——而这一切,仅仅是因为菲利乌斯要求他正确发音‘gardiu leviosa’?”
他身体微微前倾,黑袍拂过地面。“这听起来不像是一个可怜、害羞的哑巴,西弗勒斯。这听起来更像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