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夸张的是格兰芬多,尤其是韦斯莱双胞胎。
他们某天傍晚竟然溜到病房外,隔着门上的玻璃窗,上演了一出精心编排的哑剧:
弗雷德扮演刘备,手持一把扫帚充当长剑。
乔治扮演斯内普,披着一条黑色床单,做出各种夸张的躲避和害怕表情。
最后弗雷德“一剑”挑飞了乔治的“黑袍”(床单),乔治配合地做出晕倒状。
结果被巡房的庞弗雷夫人抓个正着,用鸡毛掸子追打得抱头鼠窜。
但他们的搞怪行为却让不少偷偷围观的学生忍俊不禁。
甚至连庞弗雷夫人本人,对刘备的态度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她依旧严格看管,要求他绝对静养,按时吃药。
但眼神中的警惕和探究,渐渐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
她常年对付的都是调皮捣蛋受伤的学生。
深知斯内普教授那咄咄逼人、冷嘲热讽的风格有多令人窒息。
刘备的行为虽然极端,但某种程度上,也算是做了许多学生敢怒不敢言的事情。
这种微妙的共情,让她对刘备的看管虽然严格,却不再像最初那样充满距离感。
然而,平静的养伤生活并未持续多久。
一天下午,病房的门被猛地推开。
一股熟悉的、混合着各种魔药材料的阴冷气息瞬间涌入。
他手中拿着一个小巧的、深紫色的水晶瓶。
里面盛满了粘稠的、不断冒着诡异气泡的液体。
整个病房的温度仿佛瞬间下降了好几度。
几个正在偷偷看望刘备的赫奇帕奇低年级生吓得像受惊的兔子一样溜走了。
庞弗雷夫人皱起了眉头:“西弗勒斯?你有什么事?”
斯内普看都没看她一眼。
冰冷的目光直接钉在病床上的刘备身上。
“听说洛夫古德先生伤势恢复缓慢。”
“作为魔药课教授,我自然有责任…‘帮助’他尽快康复。”
“以便能准时…接受禁闭。”
他刻意加重了“帮助”和“禁闭”两个词。
他走到床边,将那个深紫色的水晶瓶几乎是用砸的力度放在床头柜上。
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这是我特制的…‘强效恢复魔药’。”
斯内普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效果…立竿见影。”
“喝下它,我相信你明天就能活蹦乱跳地开始为你的禁闭…打扫奖杯陈列室了。”
那魔药的颜色深得发黑。
气泡破裂时散发出一种混合着腐烂草药和金属锈蚀的刺鼻气味,令人作呕。
任谁看了都知道,这东西绝不是什么“良药”。
庞弗雷夫人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上前一步:
“西弗勒斯,他的魔力核心还很脆弱,受不了太猛烈的药性!让我先检查一下…”
“波比!”斯内普猛地转头,声音尖锐地打断她。
“你在质疑我的专业能力?”
“还是说,你想包庇一个攻击教授的凶手,延缓他接受惩罚的时间?”
庞弗雷夫人被噎得说不出话,脸色气得发白。
斯内普重新看向刘备,眼神如同毒蛇盯住猎物:
“喝掉它。现在。”
“还是说…你连教授‘好心’提供的帮助也要拒绝?嗯?”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刘备身上。
刘备看着那瓶诡异的魔药,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知道,这是斯内普的报复,也是又一次试探。
这药喝下去,绝对不会好受,甚至可能留下暗伤。
但如果不喝,就是公然违抗教授(虽然是斯内普),会给他更多把柄。
电光火石间,他已有了决断。
他伸出手,慢慢地拿起那瓶魔药。
手指似乎因为虚弱而微微颤抖。
他拔开瓶塞,那股刺鼻的气味更加浓烈了。
在斯内普冰冷的目光注视下。
在庞弗雷夫人担忧的视线中。
刘备仰起头,仿佛下定决心般,将瓶中药液一饮而尽!
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股灼烧般的刺痛和难以形容的怪异味道。
几乎在药液入腹的瞬间。
刘备就暗中调动起体内那丝微薄得可怜的信念之力。
他没有试图去化解药力(那远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