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突兀且狠辣!
一颗游走球在看似要被拉文克劳击球手格挡时。
突然在空中划出一个违反物理常识的锐角折线。
如同毒蛇出洞,直冲刘备扫帚的尾部平衡器!
“刘备!小心左下!”戴维斯在下方声嘶力竭地大吼,声音都变了调。
千钧一发之际,刘备仿佛背后长眼。
就在那铸铁球即将撞上的刹那。
他整个人猛地向右侧一倒,身体几乎与扫帚柄呈九十度直角。
险之又险地让那致命的铁球擦着扫帚底盘呼啸而过!
那带起的风压甚至将他的袍子下摆撕开了一道小口子。
他随即“手忙脚乱”、“惊惶失措”地奋力爬回扫帚上。
看起来狼狈不堪,大口喘气,完美演绎了一个侥幸逃过一劫的新手。
“犯规!霍琦夫人!”拉文克劳的击球手双胞胎姐妹花愤怒地冲向临时裁判。
霍琦夫人迅速飞过来,严厉地看向斯莱特林击球手蒙太。
蒙太一脸无辜地摊开大手,展示着手心:
“手滑了!抱歉抱歉,霍琦夫人,刚才出汗多了点,扫帚柄有点湿。”
他手掌里确实亮晶晶的满是汗水(天知道是紧张还是故意抹上去的)。
霍琦夫人目光锐利地扫了他一眼,发出严厉警告:
“注意控制!蒙太!再有下次就直接罚下!”
但没有做出实质性处罚。
斯莱特林的试探得到了他们想要的结果——裁判的尺度比较宽松。
于是,接下来的比赛,几乎成了刘备个人极限闪避能力的公开表演秀。
一场空中版的“猫鼠游戏”,而老鼠的一方是两颗嗜血的游走球。
游走球如同跗骨之蛆,从各种不可思议的死角袭来:
从他胯下堪堪穿过直击脚踏板连接处;
借助春日刺眼的阳光反射干扰视线后发起偷袭;
甚至利用其他高速穿插的球员身体作为视觉掩护进行精妙的折射攻击…
刘备的反应快得超出了常理。
他在空中做出各种看似狼狈、跌跌撞撞、每每与灾难擦肩而过的闪避动作:
时而像受惊的兔子般抱头鼠窜紧急爬升;
时而又像柔术演员一样在空中猛地扭曲身体…
每一次都像是在万丈深渊的钢丝上跳舞。
在最后零点几秒内惊险万分地避开攻击。
引得场下观众阵阵惊呼与吸气。
赫敏紧张地快要把她那本《常见魁地奇犯规与伤害》捏成纸团了,哈利的手心也全是冷汗。
罗恩气得满脸通红,跳着脚大骂斯莱特林无耻下流。
斯莱特林队员则一次次地耸肩、摆手,脸上带着恶劣的笑容。
“风太大了!忽东忽西的!” “春日阳光太晃眼了,没看清!” “这游走球老了,有自己的想法!”
霍琦夫人的脸色越来越阴沉,眉头紧锁。
但在没有抓到确凿恶意犯规证据的情况下,她也很难连续出示处罚。
她只能更加警惕地紧盯着斯莱特林击球手的动作。
几次三番之后,刘备意识到,单纯的被动躲闪无法打破僵局。
只会让自己和球队陷入更深的被动。
斯莱特林的目的就是彻底废掉他这个新威胁。
让他无法寻找金色飞贼,甚至制造“意外”将他逼退场。
继续下去,拉文克劳必输无疑,他的上场机会也可能就此泡汤。
必须反击。
但如何反击?他是找球手,规则不允许他主动攻击对方球员…
他们可以用“意外”,我为什么不能?
就在这时,又一颗游走球被博尔狠狠击出。
恶狠狠地撞向他的扫帚前段,目标是击碎方向控制符文所在的位置。
这一次,刘备没有完全躲开。
而是看准时机,计算好提前量,用扫帚尾枝的侧面,极其巧妙地、看似无意地轻轻一蹭!
嘭!
一声并不响亮但异常清晰的闷响。
那颗来势汹汹的游走球被这股四两拨千斤的巧劲一带。
飞行轨迹瞬间发生诡异偏转!
但它没有飞向无人处。
而是以更快的速度、更刁钻的角度,如同被精确制导一般。
直直地射向正在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