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煜却面无惧色,反而冷笑一声,挑衅般地看着他说道:“哦?那么我打了你,你又能够怎么样?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便是。”
戏煜说道:“不是和甘夫人有什么关系吗?不如你派人去把她叫来?”
村民们面面相觑,虽心有不甘,但在戏煜和其暗卫的威压下,却也不敢有丝毫违抗。
戏煜却仿若未闻他这嚣张的话语,依旧慢悠悠地朝着王恒华走去,每一步都迈得沉稳又从容,脸上挂着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让人捉摸不透他心中所想。
王恒华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脑袋嗡嗡作响,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通红的巴掌印。
而那现场原本还因戏煜的一番话而有所愧疚、垂头丧气的几个村民,一看到王恒华来了,顿时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腰杆一下子挺直了。他们心中暗自想着:“刚才听了那么多冠冕堂皇的废话又有何用,咱背后可是站着王恒华老爷呢,他可是和丞相大人的夫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量眼前这人也不敢把咱们怎样,等老爷发了话,定要让这多管闲事的家伙好好尝尝苦头。”
村民顿时感觉一股寒意从脊梁骨蹿起,刚刚涌起的那点勇气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赶忙又低下头去,紧紧闭着嘴巴,再也不敢多说半个字,身体还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戏煜面色一正,朗声道:“不管你是不是甘夫人的亲戚,光天化日之下,设关卡为难过往行人,靠这不正当手段敛财,本就是不对的事儿。我想丞相大人若是知晓了你这般行径,恐怕也会极为不悦。”
这般想着,他们看向戏煜等人的眼神里又多了几分挑衅。
王恒华看着众人这副模样,心中越发恼怒,他挥舞着手臂,试图激起众人的勇气:“我们这么多人,还能怕了他们几个?只要我们团结起来,他们能怎么样?”
有一个村民犹豫再三后,缓缓抬起了头,脸上带着几分不甘与倔强,嘴唇微张,看样子似乎是想反驳戏煜的话,刚要开口,那话语却在嗓子眼儿卡了一下,终究还是挤了出来。
戏煜眼中寒芒一闪,猛地一个箭步上前,抬手就狠狠甩了王恒华一巴掌,清脆的巴掌声在这寂静的氛围里格外响亮,只听他怒斥道:“混账东西,还妄图用钱收买我,简直无耻至极!”
说这话时,他的眼睛里透着一丝期待,又带着几分忐忑,就盼着戏煜能松口答应了。
他手指着戏煜,咬牙切齿地吼道:“就是你在这儿捣乱吗?哼,也不打听打听我王成华是什么人,敢在我的地盘上撒野,活得不耐烦了吧!”
戏煜却依旧神色淡然,不慌不忙地站起身来,目光直直地迎向王恒华,语气沉稳而带着质问。
可话刚一出口,他的目光便对上了戏煜那锐利如刀的眼神,那眼神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又似在无声地警告着他若再多言一句,后果便不堪设想。
这时候,一个满脸谄媚的村民凑了过来,脸上挂着嘲讽的笑,冲着戏煜扬了扬下巴,随后小跑到王恒华面前,点头哈腰地说道:“王老大呀,您可不知道,这人刚刚还在那装模作样呢,竟大言不惭地说自己是丞相大人,哼,也不瞧瞧自己那副模样,明眼人一看就是假冒的呀。哪像您,和丞相大人的夫人那可是实打实的亲戚关系,这谁不知道呀,他在您面前,那就是个跳梁小丑罢了,还敢在这儿撒野,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呢。”
那些村民们见状,一个个吓得噤若寒蝉,面面相觑之后,都生怕戏煜身边那些如幽灵般的暗卫又突然冒出来,纷纷缩在了一边,大气都不敢出,身体还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
王恒华原本因好事被扰而涨红的脸,瞬间变得煞白,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竟有如此利害之人?这到底是何方神圣?难道是专门冲着我来的,故意来找事的?”
王恒华冷笑一声,满不在乎地说道:“哼,我倒要瞧瞧,是何方神圣如此嚣张,敢在我的地盘上撒野。我王恒华可不是好惹的,毕竟我和那甘夫人可是沾亲带故,量他也不敢把我怎样。”
那女子柳眉一竖,眼中满是不屑,尖声训斥道:“哼,你们这群废物,平日里瞧着一个个五大三粗的,怎的关键时刻如此不济事,不过就是几个人罢了,竟被吓得这般狼狈,全是些酒囊饭袋呀,真是白养了你们!”
就在这凝重又略显寂静的氛围中,王恒华倒背着双手,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在那报信村民的引领下走了过来。
说着,他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起戏煜来,那眼神里满是狐疑与不屑。
王恒华一听这话,立马反应过来,认定戏煜就是个冒牌货,顿时仰头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在这周围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戏煜却丝毫不惧,上前一步,眼神中透着无畏,语气坚定地回应道:“那又怎么样?刚才你的那些手下想对我们动手,结果呢,还不是铩羽而归。你若识趣,就赶紧把这关卡彻底撤了,别再做这等损人利己的勾当,否则,今日之事可不会就这么轻易了结。”
王恒华顿时愣在了原地,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随后指着戏煜问道:“什么?你是丞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