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宵子已死。
尘埃落定。
那么圣贤也将正式步入死亡。
李鹤心里说:“安息吧,圣贤前辈。”
“我还没死。”
”
”
李鹤有些疑惑:“您不是说您死定了吗?”
“原本应该是这样,可惜现在出了个特殊情况,我被挂起来了。”
“什么叫被挂起来了?”
“你看天上。”
李鹤抬起头。
桃花源的天空此刻万里无云,随着这一场神仙打架结束,原本那些异常气象都已经消失无踪。原本圣贤所化的多环状星轨也不见影子。
现在天上多了一颗星星。
哪怕是白天,也能清淅看到那颗星星在闪铄。
并且随着圣贤和自己对话,闪铄的频率和说话完全一致。
“您————怎么变成星星了?”
“问得好。我也不知道。按照桃源君的推测,是因为云宵子展开神通,对诅咒连接的钟摆投影造成了强力干涉————”
“还记得么?之前原本诅咒大爆发,所有人都被极致化生态置换,变成了胶虫。这也是桃花山诅咒的机制内核,置换的生态位越是极端化,越是能激发更多的钟摆力量投影。”
圣贤用一种惆怅的语气说着:“云宵子的神通展开,对诅咒连接的钟摆投影造成了强力干涉————这导致生态置换被强制中止,于是我就用【圣贤】既有的能力“人性辉光”借助这股力量暂时辐射整个桃花源。以此激励鼓舞桃花源的居民们不要放弃,与强大敌人抗争。”
“同时也是告诉那些我曾经的师兄弟,也就是后来山上的羽侍和羽人,让他们不要一错再错了,入侵、掠夺和毁灭并非是生命的意义————这让不少羽人都心怀愧疚,甚至有两名羽侍师弟,没有出洞天,违抗云宵子的命令。”
李鹤恍然。
原来圣贤是开了群体技能。
难怪桃花山上只有三名羽侍,还有两名有良知的选择了避而不战。
比起死亡,这种状态似乎更让圣贤觉得无奈。
李鹤不由觉得奇怪:“虽然是异常状态,但活着总是好事啊。”
对方叹气:“战斗结束时————是师傅将我挂了起来。”
“或许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只会在自己彻底失败或将死之时,忽然找到了过去遗失的一些东西。”
“师傅只告诉了我一句话。”
“他说,你做得很好,你出师了。”
李鹤听得心里很感触。
他也是有老师和师弟师妹了,能体会到圣贤的那种复杂情绪。
师生之间或许向来如此。
老师总是认为自己是对的,在他眼里,学生永远是那个需要自己去纠正去引导的跟随者。而一旦学生质疑老师,甚至走出了自己特有的路,老师既会生气发怒,也会有那么一丝丝欣慰。
杜导除外。
他只是太想进步了。
与其说杜导是自己老师,更象是自己半个经纪人,半个引路人。
李鹤收拢思绪:“前辈看来是得到了师傅的认可,这实在是一件好事。”
“好事是好事————但我现在是真被挂起来了,被固定在了天上,完全动不了,也不能使用任何能力,简直是生不如死的酷刑,这就是出师的结果。”
“师傅还是没有饶过我————唉,罢了,师徒一场。我搞了师傅,师傅也搞我,礼尚往来。”
圣贤嗟叹。
李鹤心里嘀咕。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桃源君前辈也没办法吗?”
“没办法。这是师傅特有神通造成的结果,先这么着吧,好死不如赖活着,也挺好。”
圣贤倒是心态很快就转变了过来。
“以后您就这么一直挂在天上?”
“不然呢?”
李鹤建议:“其实可以弄个电视在天上给您看看,或者看看短视频,还能打发时间,再整点电子游戏。”
“我不看电视,短视频是什么?不懂那个电子游戏。
这话一出。
李鹤就知道的确是不同时代的人。
算起来,这位活跃的时候,外面地球上还是封建时代,货真价实的老资历了。
只有聊到这种生活话题。
时代隔阂就会很明显。
不过圣贤倒是心情平和:“就先这么挂着吧。我先好好冥想,正好现在时间够多,终于能够放松下来想点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