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问海绝非虚言恫吓,为了抱住楚倾这条金大腿,也为了徐家的未来,他绝对做得出来。
这时,徐雁山凑到徐问海耳边,说道:“爹,你看那个……”他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在老乞丐身上,“这种人,无牵无挂,嘴不严实啊……”
徐问海嘴角上扬:“咱爷俩想到一块去了,找个风水宝地,美女金子一样不少他,一同埋了吧。”他顿了顿,“雁山啊,等天元宗重建,你们一家三口,就去天元宗吧。有楚前辈照拂,徐家能否登天,就靠你了。”
徐雁山眼中精光闪烁:“是……爹,孩儿明白!”
很快,徐家便以雷厉风行的手段收购了所有土地,将其设为守卫最森严的后院禁地。
而关于天机老人的种种,也随着徐问海的铁血手段,被彻底掩埋……
当楚倾回到降妖寺藏经阁时,净空和尚依旧静立在原地。
“阿弥陀佛,楚施主归来甚速。观施主神色,眉宇间疑惑虽未全消,却多了几分沉静,想必此行有所获,亦有所决断?”
楚倾对着净空和尚拱手一礼,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笑容:“有劳大师久候。事情……算是暂时告一段落,找到了一些线索,但也引出了更多谜题。不过,眼下多想无益,该来的总会来,当务之急,还是提升自身实力最为紧要。”
净空和尚颔首说道:“善。能于纷扰中抓住根本,楚施主心性修为又见精进。外物机缘皆虚,唯自身实力恒真。”
楚倾点头称是,将三本经卷摄入手中。
至于《大日如来经》,错过了,便是错过了,再苛求也没有任何意义。
“施主请自便,此地绝无人打扰。”说罢,净空和尚便侧身离开了。
楚倾不再多言,推开一间静室,盘膝入座。
他先将那卷最为厚重的《无极金身》置于膝上,神识缓缓沉入其中。
刹那间,浩瀚如海的经文涌入他的识海,无数金色的梵文如同星辰般闪烁,阐述着“无垢”、“不灭”、“因果”等至高佛理。
楚倾周身不由自主地泛起淡淡的暗金色微光,整个人的气息变得如同山岳般沉稳。
当对《无极金身》有了初步的认知后,又将神识转向了《大梵圣掌》,最后,是那最为霸道炽烈的《大日七曜》。
楚倾忘却了外界的纷扰,将所有的心神都投入三门佛门绝学之中。
参悟不知岁月,藏经阁第八层陷入了长久的寂静……
三个月时间,转瞬即逝。
这一日,盘坐在蒲团上的楚倾缓缓睁开了双眼。
他吐出一口金色浊气,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三门佛门绝学的根基已然被他打下。
推开静室的房门,净空和尚与布聪鸣早已在外等候。
“阿弥陀佛。”净空和尚双手合十,由衷赞道:“楚施主当真佛缘深厚,慧根非凡!短短三月,竟能将《大梵圣掌》、《大日七曜》、《无极金身》三门绝学尽数初步掌握,气息圆融,根基稳固,实乃贫僧平生仅见。”
楚倾收敛了周身不自觉散发出的些许佛光:“大师过奖了,不过是略得皮毛,堪堪入门罢了,距离融会贯通还差得远。”
寒暄两句,楚倾便注意到一旁的布聪鸣有些不对劲。
这小胖子耷拉着脑袋,双手揣在袖子里,嘴里不知道在嘟囔着什么,一副闷闷不乐、无精打采的样子。
“小胖,你这是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楚倾好奇地问道。
布聪鸣闻言,抬起头,幽怨地看了一眼旁边宝相庄严的净空和尚,鼻子里发出重重的“哼哼”声,头扭到了一边,胖脸上写满了“宝宝心里苦,但宝宝不说”。
净空和尚对师侄这无声的控诉,脸上依旧是那副得道高僧模样,解释道:“阿弥陀佛,楚施主勿怪。不过是老衲见师侄他年纪尚轻,佛法根基未稳。恐其沉溺外相,荒废修行,有损慧根。故而,贫僧秉持长辈之责,替他分忧了一半。”
“分忧……一半?”楚倾先是一愣,不过看到两人的反应,很快就明白了。
好家伙!净空和尚从布聪鸣那里分走了五个狐妖美女!
楚倾看着净空大师那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又看看布聪鸣那敢怒不敢言的委屈模样,没笑出声来。
这净空和尚的闷骚性子真是一点都没变。
“小胖啊,这个……咳咳,净空大师也是为你好,怕你……嗯,操劳过度。要懂得尊师重道,知道吗?”
布聪鸣听着楚倾这话,胖脸皱得更像包子了。
净空和尚神色郑重了几分:“楚施主,师尊特意吩咐,需等施主出关后,再为布师侄举行正式的‘赐号典礼’。”
楚倾听闻,微微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