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裘落叶怔了怔,觉得这话确实有道理。
拓跋德兼忽然悠悠地来了一句:“楚老弟,你有没有想过,千花门老祖……找的不是个男将军,而是个女将军?”
一语惊醒梦中人。
楚倾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了张,半天没说出话来。
拓跋德兼仰着脑袋:“所以说,你还是年轻!找个志同道合的女将军,一个爱花,一个爱兵器,一个弹琴,一个舞剑。你建你的花墙,我摆我的兵器架,多般配。”
“拓跋老哥,你这脑子,平时怎么没见这么好使?”
拓跋德兼嘿嘿一笑:“那得分什么事。风花雪月的事,老哥我向来敏锐。”
楚倾转头看向裘落叶,将手中千花门的画卷递了过去:“物归原主。”
裘落叶接过画卷:“多谢,楚公子!”
楚倾摆摆手:“对了,你跟孙大长老的事,摆平了?”
拓跋德兼闻言,得意劲更盛了:“早就!现在她黏人得不行!走哪跟哪,端茶倒水,嘘寒问暖,比那刚过门的小媳妇还黏糊!我拓跋德兼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待遇!”
“哈哈哈哈……”
几人说说笑笑,这座府邸并不大,穿过庭院,朝中央大殿走去。
殿内的布置,有些特殊。
以中轴线为界,左右两侧风格截然不同。
左侧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行军图,图上标注着密密麻麻的记号,依旧能看出当年指点江山的痕迹。
图下方摆着一张花梨木长案,案上摊着半卷兵书,旁边搁着一支蘸了墨的毛笔,笔尖早已干涸。
右侧却是另一番光景。
墙上挂着一幅花鸟图,画的是蝶戏花间,笔触细腻,栩栩如生。
图下摆着一张琴案,案上摆着古琴,琴案旁放着一只青瓷小炉,仍能闻到淡淡的沉水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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