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间就落到了破庙门口。
剑光散去露出三个身穿血红道袍的修士。
为首那个长得满脸横肉一脸凶相,腰间还盘着乌黑的长鞭。
他一眼就锁定了缩在墙角的管尧顿时狞笑道。
“小兔崽子偷了矿上的紫玄晶还敢跑?今天老子非打断你的腿把你扔回矿坑里挖一辈子矿不可!”
“玄灵境七重……”
秦天微微眯起眼,指尖悄悄活动了一下。
若是在昔日巅峰之时,这等修为的修士连让他正眼细看的资格都没有。
可今时不同往日,他现在只有炼玄境的玄力……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千锤百炼的玄圣肉身依旧完好无损
秦天感受着肉身里蕴藏的恐怖力量,心里稍微安定了点。
没了玄力加持又如何?
秦天心底暗自忖度,眸底掠过极致的自信。
就凭这副能扛中品圣器的肉身一拳砸碎玄灵境的头盖骨,还是轻轻松松的。
正当秦天暗自斟酌犹豫是否出手之际。
身旁的管尧猛地蹿了起来伸手指向秦天,冲着门口的三个修士大声喊道。
“吴监工!小人愿戴罪立功,此人是偷渡入境的外域修士毫无背景!如今矿场正缺人手,此人身强体壮抓去挖矿大有用处!”
秦天嘴角抽了抽。
好家伙,这小崽子变脸比翻书还快啊!
前一秒还拿紫玄晶救我,后一秒就把自己给卖了?
够机灵,够狠。
有点意思。
秦天心里非但没生气,反而觉得这少年挺对他胃口。
在这弱肉强食的鬼地方,不机灵点早就死八百回了。
为首那个横肉修士的目光转过来落在秦天身上。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感应到秦天身上那点微薄得可怜的炼玄境气息顿时嗤笑了一声。
“一个炼玄境的废物也敢偷矿上的东西?一并带回去挖矿。最近矿上正好缺人。”
另外两个修士已经走过来,动作粗鲁地将秦天和管尧一并架了起来。
秦天没有反抗任由一个修士带着往外走去。
他正愁没门路深入紫玄晶矿区打探,这下倒好有人主动引路了。
“大人!大人我是冤枉的!”
管尧被另一个修士拎着后领拖着走。
出了破庙,视野骤然开阔。
远处一条蜿蜒的土路通向山脉深处。
秦天几人路上看到十几个衣衫褴褛的人被几个血袍修士像赶牲口一样赶着往前走。
“快走快走!磨蹭什么!”
一个血袍修士长鞭破空抽在最后面一个老者背上。
老者一个踉跄摔倒在地挣扎了两下才爬起来,后背已经渗出一道血痕。
秦天眸光微沉,眼底掠过一丝冷冽转瞬隐去。
乱世无情、底层修士的命在强权眼中确实卑贱如草。
但草也有燎原的时候。
管尧刻意凑近秦天身旁压低嗓音。
“你也看见了吧?修罗宗的修士从来不会把矿工当人看。前方山脉地底就是紫玄晶主矿区,足足七千多名矿工,日夜劳作不得停歇。”
”每日累死、打死、困死的没有十个也有八个早已是常态。我偷那几块碎晶本来是想攒够了跑路的……现在倒好被你害得一起被抓。”
秦天侧眸淡淡瞥管尧一眼。
“方才当众指认、说我是偷渡者、罪魁祸首的人好像是你。”
管尧面不改色:“我那是缓兵之计。先稳住他们暂且保命,方能伺机脱身你不懂其中门道。”
秦天笑了笑,可管尧却莫名觉得后脖子发凉。
只听秦天慢悠悠道:“到了矿上我找个机会跟那个拿鞭子的吴监工说你才是主谋。”
“秦哥我错了还不行吗?我那是一时糊涂”
管尧连忙压低声音求饶。
一行人继续前行了半个时辰。
一座规模浩大、连绵数里的矿区赫然映入秦天眼帘。
矿区入口人来人往、数千名矿工穿梭不停。
有人搬运矿土、有人开凿晶石、有人分拣原石,人人面带疲惫神色麻木。
四周血袍修士来回巡视、严加看守,煞气笼罩整片矿区压抑的氛围让人喘不过气。
秦天望着眼前壮观的矿区景象,低声喃喃自语。
“可笑我堂堂合欢宗太上长老、逍遥宗宗主,身负玄圣二重修为,开局竟是沦为矿区矿工这般境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