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前往丹鼎宗,若是看到助你突破玄圣七重的八品丹药尽力求取。”
轰!
“老奴誓死效忠秦公子,此生绝无二心!”
阎仁心神巨震,双膝一弯重重跪地。
丹鼎宗是什么地方?
天玄大陆第一丹药宗门,宗主脾气古怪连修罗宗宗主的面子都不给。
也就阴阳宗、邪神教、道玄宗这三大顶尖势力能让丹鼎宗忌惮三分。
秦天敢说这话岂不是意味着他和邪神教关系极深?
秦天微微点头抬手虚扶。
“退下吧。好好经营这座矿场手脚干净点,别让修罗宗的人看出端倪。”
“属下告退!”
阎仁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
血灵飘到秦天身后,微微俯身红唇凑到他耳边。
“主人把玄力和精血都还给那老头子,灵儿现在都饿了。”
秦天失笑侧头看了血灵一眼。
“瞧你这点出息,等回去了我用自己的精血喂你总行了吧?”
“主人的血最好喝了!”
血灵美眸一下子亮了兴奋地舔了舔红唇,身影化作一道血光融入了秦天腰间的血渊剑中。
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回荡在屋里。
秦天笑着摇了摇头,走到窗边望着月色。
人心这东西从来不是靠情义绑住的,是靠好处,靠希望。
你给人盼头,人家才肯给你卖命。
这道理放之四海而皆准。
次日清晨。
“两个管公子,走吧。”
秦天低喝一声,不愿多做耽搁。
他心念一动背后九霄金鹏翼撕碎虚空。
为求便捷秦天抬手将管尧、管舜二人双双搂入怀中。
骤然被陌生男子贴身搂住,两具纤细身躯同时一僵。
女扮男装的管尧与管舜脸颊爆红,耳根滚烫如火烧。
二人心头小鹿乱撞娇羞慌乱却又不敢露出半分异样,只能强行绷紧身躯故作镇定。
“怎么,堂堂玄圣四重还怕高?”
秦天偏过头望向管尧。
管尧说道:“我……我伤势未愈有些恐高。”
另一边的管舜也好不到哪去。
他几乎整个人被秦天揽在怀里,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传来温热有力的心跳。
管舜闭上眼睛,耳尖的红蔓延到了整片脖颈。
她默默在心里念了三遍:我是男子、我是男子、我是男子。
可念到第四遍的时候,脑子里忽然冒出一句。
他肩膀好宽,胸口好热。
秦天自然不知道怀里这对“兄弟”的百转千回。
他左拥右抱神色坦荡,心里想的却是这俩兄弟也太瘦了跟搂着两把骨头似的。
不过腰倒是挺细,身上还有股淡淡的香味怪好闻的。
等等,我在想什么?
秦天赶紧把脑子里那点不正常的念头捏碎,脚下金鹏神翼一振进入虚空朝着璇玑阁方向疾驰而去。
十个时辰后,夜幕垂落。
三人已经飞出三万多里地,越往内走天地间的玄气越是浓郁。
秦天见下方有一片开阔的湖泊,波光粼粼映着星光便落在了湖畔。
“今晚在这歇一晚,明日再赶路。”
秦天收了金鹏翼,负手立在湖边。
月光洒在他身上,半黑半白的发丝泛着幽冷的光泽,远远望去倒真有几分谪仙落凡尘的味道。
管舜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袖口皱起了鼻子。
“秦公子我在血茧里泡了两年,再不洗……我想下水沐浴一番。”
“我为了找小舜,也有三年没洗了。”
一旁的管尧闻言蹙起了眉头。
秦天诧异地看了管尧一眼心里犯起了嘀咕。
三年不洗澡,我怎么闻不到一丝臭味?反倒有股香味?
难不成这俩人身上带了什么辟尘的宝贝,可要是有辟尘法宝又何必特意要洗澡呢?
秦天当即颔首笑得一脸坦然。
“旅途劳顿洗漱休整一番也好。正好本公子也一身风尘一同下水沐浴吧。”
此话一出,管尧、管舜身躯同时一僵,心头慌乱如擂鼓。
“不不必了!”
管舜连忙摆手道,脸色泛红。
“我和兄长还有密事商量我们去那边僻静处便可,公子自便就好!”
话音落下二人不等秦天回应连忙转身掠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