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神识穿过芦苇,悄无声息地覆上那片僻静水湾的湖面。
他的阴阳邪瞳微微流转,将湖中的景象一丝不落地映了进来。
水面雾气氤氲,两道赤裸的身影相对而立。
秦天表情直接僵住,猛地睁眼差点从芦苇丛中栽进湖里。
“我滴个天老爷……”
两个“男人”光着上身站在浅水中。
管尧正拿着湿帕仔细擦拭管舜的背脊,管舜抬手替管尧拢了拢散落的鬓发指尖划过对方耳廓,带着一种远超“兄弟”的亲密。
秦天嘴角抽搐,胃里一阵翻涌。
“呕!!”
秦天干呕一声赶紧捂住嘴,连连摆手。
这俩是那种关系,还是亲兄弟?
我方才还搂着他们飞了三万里!腰细、我还觉得好闻、我还……
“呕!”
秦天又干呕了一声,这回是真忍不住了。
“竟然是断袖分桃。”
秦天膈应得不行直接跳入湖中,想清洗刚才不堪入目的画面。
冰凉的湖水漫过腰际,他闭眼猛搓脸心中默念清心咒。
可念了三遍还是觉得眼睛脏了。
水湾深处,玄气如丝缠绕。
管舜低声问道:“姐,阵成了?”
“放心吧妹妹。璇玑隐息阵加迷魂幻阵,玄圣五重以下窥探只会看到我预设的幻象。”
管尧唇角微弯带着几分狡黠。
“我给他看了一出好戏。”
管舜微微愣神道:“什么好戏?”
“双男戏水,亲昵相依。”
“……你认真的?”
“反正他以后也不敢偷看了。恶心他一回换我们一路清净 。”
管舜沉默片刻忽然噗嗤笑得肩膀直抖。
“姐,你太损了。”
“谁让他用神念偷窥,这般小小惩戒已是便宜他了。”
管尧冷哼一声,随后眼神一柔。
“好了无需再演戏了。这百变玄机软甲闷了两三年终日贴身束缚,早就憋得我浑身不适,今日总算能彻底卸下。”
姐妹二人对视一眼,默契十足同时抬手掐动玄诀。
贴身软甲如水银流动从领口、袖口缓缓剥离露出其下真正的容颜。
管尧,或者说瑶光,她其实是璇玑阁圣女。
月光下,瑶光长发垂落腰际,肤若凝脂,眼睛尤其特别瞳中仿佛藏着星辰轨迹,顾盼间若有银河倒悬。
管舜真名为瑶曦,是天宫阁宗主的亲传弟子比姐姐多了几分稚气与灵动,笑起来脸颊浮起浅浅梨涡。
她身形娇小些偏偏胸前曲线比姐姐丰盈几分,此刻卸去软甲。
月白色的肚兜浸了水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饱满轮廓。
“吓死我了……”
瑶曦拍了拍胸口,波澜颤动漾开一圈圈涟漪。
“还好姐姐提前布了阵,要是被秦公子看破身份,那可太丢人了。”
瑶光弯腰拿起布巾,慢条斯理擦拭玉臂。
“怎么?我瞧你刚才在他怀里脸红得跟熟透的桃子似的。”
“姐姐!”瑶曦猛地抬头脸颊涨得通红,连耳尖都在发烫,“你胡说什么呢!”
瑶光无奈摇头,神色渐渐正色。
“好了不闹你了。说正事父皇病危催你回朝,大哥瑶宇狼子野心早就觊觎皇位。他知道父皇属意传位于你才设下毒计骗你入修罗宗还杀光了你所有亲卫。若不是你有父皇留的保命玄符恐怕早就遭了他的毒手。”
提到父皇和大哥,瑶曦脸上的红晕褪去眼神黯淡下来。
“我本不想入宫当什么女皇,可父皇……”
“曦儿。”
瑶光上前一步,轻轻握住妹妹微凉的柔荑。
“如今我瑶乾皇朝坐拥七千座紫晶矿,三千万里的疆土已是十大宗派之下的第一圣朝。你难道忍心让父皇打下的万年基业断送在瑶宇那等心狠手辣、目光短浅的小人手中吗??”
瑶曦轻轻蹙眉,眼底满是忧虑。
“可大哥野心滔天手段狠厉,七千座紫晶矿、万里江山他怎会心甘情愿拱手让于我?”
瑶乾皇朝地处修罗宗、天宫阁、璇玑阁三大势力交界,地理位置惨不忍睹。
瑶瑾圣皇在位时,长袖善舞利用三宗互相制衡,硬生生把一个二流皇朝经营成了十大宗门之下的庞然大物。
可三宗早有约定瑶瑾圣皇驾崩后,继任者需依附其中一宗。
因此谁能扶持新皇登基,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