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乎的少校走进来,正是餐盒上签字的张主任。
林霄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他藏在消毒柜后面,手里还攥着半包药粉。,帐篷外突然传来小李的喊声:\"主任!外面有个老头摔了,好像是网红!
张主任骂骂咧咧地走出去,厨师长赶紧拿起勺子试菜,眉头越皱越紧:\"奇怪,我没放黄连啊。身去拿调料,林霄趁机冲出来,把药粉全倒进高压锅里,不锈钢锅盖盖上的瞬间,他清楚地听到药粉遇热发出的滋滋声。
老周眼珠一转,突然捂着肚子哎哟起来:\"不行了不行了,我得找茅房!喊边往帐篷后的潲水桶挪,路过林霄身边时,飞快地说了句,\"泻药我放潲水桶了,给他们留了点'惊喜'。
晚上七点整,天狼星小队的幸存者们拖着疲惫的身躯走进炊事班。孤狼的左臂缠着绷带,脸上还有划伤,他看着桌上的红烧肉,喉结忍不住滚动了一下——自从凌晨遇袭,他们还没吃过热食。
十七个人狼吞虎咽起来,没人注意到厨师长偷偷尝了口红烧肉后,脸色变得煞白。更没人发现,潲水桶里的残羹冷炙正被偷偷换进给巡逻队准备的盒饭里——那是老周临走前干的好事。
半小时后,第一个士兵冲进茅房。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原本整齐的队伍瞬间乱成一锅粥,帐篷后的临时厕所前排起长队,有人实在忍不住,抱着树就开始干呕。
孤狼正啃着馒头,突然觉得肚子里像有无数条小蛇在钻。他捂着肚子冲进厕所,刚蹲下去就听到外面传来惨叫——是张主任,他趴在地上抽搐,嘴角还挂着红烧肉的油星。
混乱中,林霄他们已经跑到了两公里外的山坳里。老周趴在石头上笑得直不起腰,赵猛的铁锅扣在头上,里面还盛着偷来的二十四个压缩饼干:\"我刚才回头看了,张主任的脸白得像纸,估计得在茅房住三天。
林霄望着炊事班方向腾起的信号弹,那是蓝军的紧急救援信号。他突然想起孤狼试菜时疑惑的眼神,心里掠过一丝不安:\"咱们是不是做得太绝了?
林霄看着众人疲惫的脸,老周的脚被酸汁泡得流脓,老张的哮喘犯了,蹲在地上直喘气。他突然想起金雪地图上的标记,三公里外有座废弃的林场,据说以前有赤脚医生住过。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赵猛被林霄背着,铁锅在背上哐当作响。远处,蓝军的救护车呼啸而过,夹杂着士兵们此起彼伏的哀嚎。老周突然哼起了小调,是几十年前的支前歌,跑调的旋律里,藏着山民们最原始的狡黠与勇毅。
林霄背着赵猛,脚步却越走越稳。他知道,这场在溶洞里开始的较量,才刚刚露出獠牙。而他们这群拿着腌菜汁和铁锅的老百姓,已经在天狼星的\"斩首刀\"上,狠狠咬了一口。
林霄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压缩饼干,又摸了摸老张改造的弹匣,突然笑了。管他来的是天狼星还是白虎团,只要这口铁锅还能反光,这罐咸菜汁还能腐蚀绳索,他们就敢在这山里头,跟任何豺狼掰掰手腕。
山风穿过树林,带着饭菜的香气和硝烟的味道,在暮色里酿成一壶烈酒。饮下这壶酒的人,眼里都燃着光——那是绝境里开出的花,是野草在石缝里扎根的倔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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