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鳄鱼池里搞事情(2 / 3)

钻。老周正用望远镜观察蓝军的动向,镜片上沾着泥,他用袖子擦了擦,突然低喊:\"马翔的人到了!在北边的芦苇丛里!

马翔带着五个人,每个人手里都拎着根撬棍,那是从仓库的维修车间里\"借\"来的,撬保险柜都不在话下。他们按照金雪画的路线,正从排水渠里匍匐前进,渠底的泥水没到胸口,像在仓库的化粪池里游泳。

蓝军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皮靴踩在泥地里的声音像打鼓。领头的军官用对讲机喊着什么,声音很耳熟——就是那个把玩派克钢笔的家伙。林霄看见他的军靴停在隔离墙前,离自己的脸只有半米远,靴底的泥块掉下来,砸在他的手背上。

脚步声渐渐远去,只剩下两个哨兵在水牢边抽烟。林霄突然站起来,手榴弹扔出去的瞬间,他听见老周在喊:\"马翔!动手!

爆炸声把两个哨兵掀翻在地,马翔的人已经从排水渠里钻了出来,撬棍砸在水牢的铁门上,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林霄一瘸一拐地往水牢跑,左脚的伤口被泥水浸得生疼,每一步都在泥地上留下个带血的脚印。

水牢里的红军士兵已经开始往外爬,最前面的那个刚翻过隔离墙,突然惨叫一声——一条鳄鱼不知什么时候爬过了矮墙,正咬住他的小腿往水里拖!

林霄想都没想就冲过去,工兵铲劈在鳄鱼的头上,\"砰\"的一声闷响,像砸在块老木头上面。鳄鱼猛地松口,尾巴一甩抽在他的腿上,他被抽得摔在泥地里,左脚正好滑进鳄鱼池里。

冰冷的水瞬间没过膝盖,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腿肚子上擦了一下,滑腻腻的,像仓库里的机油。抬头时,看见一条鳄鱼的嘴正往他的小腿咬来,两排牙齿在月光下闪着白森森的光。

“td,这帮狗日的从哪里搞来的这么多的人工养殖鳄鱼?还真是活久见!”

林霄一边爆着粗口,一边紧咬牙关,拼了命的跟这帮鳄鱼周旋。

钢管扔过来的瞬间,林霄猛地抓住,另一只手撑着隔离墙往上爬。鳄鱼的牙齿擦着他的裤腿咬下去,布被撕开个大口子,皮肉被划开一道血痕,疼得他眼前发黑。老周和马翔扑过来拽住他的胳膊,硬生生把他拖上了墙。

水牢里的最后一个士兵也爬出来了,是个年纪不大的新兵,胳膊被鳄鱼咬伤,骨头都露了出来,却死死抓着手里的步枪,说什么也不肯松手。赵猛扛起他就跑,李栓子在后面掩护,子弹打在他们脚边的泥地里,溅起一串串泥花。

看着这些士兵的惨状,林霄他们这些没上过战场的士兵们全都不知所措。

蓝军的巡逻队杀回来了。那个军官举着枪站在隔离墙前,派克钢笔不知什么时候别在了他的领口,月光照在笔帽上,像颗冰冷的子弹。们围起来!声音带着笑意,\"别让这些民兵跑了,我倒要看看,仓库里出来的耗子,能跑多快。

“谁说不是呢?这些民兵们敢当我们的磨刀石,那就让他们吃点儿苦头!”

在他旁边的一个勤务兵在这个时候一脸不服气的说着。

林霄突然停下来,从背包里摸出个黑乎乎的东西——是仓库里的烟雾弹,本来是消防演习用的,现在正好派上用场。他拔掉保险栓,往蓝军堆里扔过去,白色的烟雾瞬间弥漫开来,像仓库着火时的浓烟。

烟雾里,他的左脚越来越沉,血把裤腿和靴子粘在了一起,每走一步都像在撕扯皮肉。库墙上的标语:\"轻伤不下火线\",当时觉得是句空话,现在才明白,有些火线上的人,不是不想下,是不能下。

蓝军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能听见他们的喊叫声,还有那支派克钢笔划过金属的声音。林霄突然拐进条岔路,那是条通往沼泽地的小路,去年仓库的饲料车陷在里面,他跟老周挖了三天才弄出来。

鳄鱼的吼叫声从身后传来,蓝军大概是放了那些畜生过来。林霄笑着抹了把脸,脸上全是泥和血,像个刚从仓库的煤堆里爬出来的矿工。他摸出最后一把工兵铲,铲刃在烟雾里闪着光,像在说:来吧,老子还没怕过谁。

沼泽地的淤泥开始没过膝盖,跟之前那次一样,每挪动一步都像在拽仓库里的卷扬机。身后的吼叫声越来越近,他知道,这场跟蓝军的较量,还远远没结束。而仓库里的那台老卷扬机,还在吱呀作响,像在为他加油。

沼泽地的淤泥还沾在裤腿上,林霄扶着金雪往红军阵地走时,裤脚在地上拖出两道泥痕。来的电台,背带勒得肩膀发红,嘴里还在数叨:\"马翔那四个炊事兵要是在,现在指定能弄口热乎的\"

话没说完,一个浑身是泥的通信兵从帐篷里冲出来,军帽歪在一边,手里的电报纸被攥得发皱:\"报告!特战连被俘!分五个小组突围时全被按住了,现在关在三号水产养殖场的水牢里!

林霄的脚步顿住了。

十七人分五组——他记得出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