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气象站秘影(2 / 5)

问:“里面什么情况?”

“一个老人,说是爷爷的战友。”林霄简单说了,“先给马老板处理伤口。”

老马还在昏迷,但呼吸平稳了一些。林霄清洗伤口,重新上药包扎,又给他喂了点水。做完这一切,他才回到气象站。

办公室里,林潜和陈永年相对而坐。林潜的刀放在桌上,但他的手离刀柄很近,随时可以拔刀。陈永年则很放松,甚至还泡了两杯茶——茶叶是从一个铁罐里拿出来的,已经发黄了。

“你刚才说我父亲救过你。”林潜开口,“什么时候的事?”

“1978年冬天。”陈永年喝了口茶,“那时候我是气象站的技术员,你父亲是边防部队的侦察兵。那一年,中越边境紧张,我们气象站接到任务,配合部队进行气象观测。一天晚上,一伙越南特工摸进来,想破坏气象设备。我值班,被他们抓住了。”

他的目光变得遥远:“他们要拷问我部队的布防情况,我不说,他们就折磨我。就在我以为要死的时候,你父亲带着三个人冲了进来。那场战斗很惨烈,你父亲中了三枪,但把特工全歼了。他背着我跑了五里路,送到野战医院。医生说,再晚十分钟,我就没命了。”

林潜沉默着。这些事,父亲从没说过。

“伤好后,我想谢谢你父亲,但他已经上了前线。”陈永年继续说,“再后来,就是1979年2月,他牺牲的消息传来。我去参加过追悼会,见过你,那时候你才五岁,躲在妈妈身后,眼睛哭得红肿。”

“这些和‘烛龙’有什么关系?”林潜问。

陈永年的表情凝重起来:“你父亲牺牲前,交给我一样东西。他说如果自己回不来,让我保管好,将来交给能信任的人。”

“什么东西?”

陈永年站起来,走到一个文件柜前,打开最下面的抽屉,取出一个用油布包裹的方形物体。他走回来,把包裹放在桌上。

“你自己看。”

林潜解开油布。里面是一个铁盒,已经生锈了。他打开盒盖,里面是一本笔记本,还有几张照片。

他先看照片。第一张是黑白的,上面是一群军人的合影,背景是边境的界碑。林潜认出了年轻时的父亲,站在第二排左边第三个,笑容很灿烂。

第二张照片让他瞳孔骤缩。

那是哈拉湖的航拍图,上面用红笔画了一个圈,圈里是一个模糊的黑点。照片右下角有拍摄日期:1978年11月3日。

“这是……”林潜的声音有些发紧。

“你父亲牺牲前最后一次任务的照片。”陈永年说,“那次任务很特殊,不是常规的边境巡逻,是深入对方境内,调查一个‘坠落物’。”

林潜翻开笔记本。第一页就是父亲的字迹,刚劲有力:

“1978年10月28日,接上级命令,调查中蒙边境‘异常现象’。据牧民报告,10月17日夜,哈拉湖方向有‘火球’坠落,伴有巨响。次日,湖面出现大量死鱼,湖水变色。”

接下来几页是详细的调查记录。林振国带领一个五人小组,在哈拉湖区域搜索了七天,最终确认坠落物沉入湖心。他们尝试打捞,但湖水太深,设备不足,只能放弃。

“10月31日,取样湖水送检。11月2日,检测结果返回:湖水放射性超标37倍。上报后,命令封锁消息,撤离。”

“11月3日,撤离途中遭遇不明武装人员袭击。对方人数众多,装备精良,非普通匪徒。交火中,小王、小李牺牲。我腿部中弹,仍带队突围。”

“11月4日,返回基地。上级命令:此事列为绝密,所有参与人员签署保密协议。我感觉不对,留下这份记录,以防万一。”

林潜一页页翻看,手在颤抖。父亲的字迹他很熟悉,但这里面的内容,他从未听说过。

笔记本最后一页,是几句没头没尾的话:

“那不是陨石。我在湖底看到了,那东西有人工痕迹。谁放下去的?为什么要放?为什么上面要隐瞒?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这件事没完。如果有人看到这本笔记,记住:别相信任何人。有些人,已经不是人了。”

落款是:林振国,1978年11月5日。

二十三天后,林振国在边境巡逻时遭遇伏击,牺牲。官方说法是“越境武装分子袭击”,但林潜一直怀疑,父亲的死没那么简单。

现在,他明白了。

“你父亲牺牲后,我意识到危险。”陈永年说,“有人来找过我,问我要‘东西’。我装傻,说不知道。他们没强迫,但我知道被监视了。1980年,气象站接到调令,要撤销这个站点。我趁乱带着你父亲留下的东西,躲进了峡谷深处。这一躲,就是四十年。”

“四十年?”林霄忍不住插嘴,“你就一直在这里?”

“大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