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拗到把自己逼进了某个只剩网球的狭窄通道,执拗到连呼吸都像在燃。
每一分都像要从对面手里抢命,抢到最后才肯松。
这一场比他们想象得更激烈。
球速、落点、回合,全部都被拉到极限,越前掉下来的帽子,凯宾湿透的后背。
迹部那边也没插话,许年连笑都收了,镜头稳得很,显然也看出不对劲。
比分一路咬着。
6:6。
抢七。
球声更密,回合更长。
凯宾的节奏越压越狠,眼神像是彻底沉进了球里,动作也越来越像在燃。
可越前没被他拖着走,帽檐压得低,脚步却始终稳,回球更短,更硬,像是把对面那股执拗一点点拆开。
这一刻,连屏幕外的人都看得出来,胜负要在最后那几球里定了。
真田盯着屏幕,低声喊了一句,“越前。”
他顿了顿,“变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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