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我嫁你,蓝忘机呆愣在原地,失神间,抱着羡羡的手不觉的松开。
腰上的手松开,羡羡心头一动,大眼睛滴溜溜转,抽噎着开口:
“既然这么为难,就当我开玩笑吧。
反正我魏无羡这样的美貌,想娶我,想嫁我的多了是。
再不济我救了金子轩的侍女,那姑娘看着也挺可爱的,之前也有过交集,是个正直的好姑娘,她要是愿意以身相许,我也……唔唔唔……”
听着那一字一句,蓝二公子只有种被扎心的感觉,不止看了他的身体,还给他擦拭触碰,抹额也拽了,现在想要娶别人,嫁别人。
蓝二公子怒意上涌,大力扣着人的头狠狠吸吮着那两片喋喋不休的唇,让他想着娶别人。
os:原来这个时候的蓝湛,这样别扭,腼腆还霸道,上辈子老子到底错过了什么。
回应着强势的吻,骑在人的腿上,吻的难舍难分。
os:蓝湛,上辈子你比我多活十六年,吻的老子腿软就算了,这一世你没有上一世记忆,年少的你怎么还能将我吻到失控。
os:完了,不能在继续下去,否则老子要失控,想更进一步。
用力推着人,拉开距离,明明开心的很,嘟着嘴气鼓鼓的开口:
“蓝湛,你什么意思,我很好欺负是么。”
“没有,没有欺负你魏婴,信我,我,我心悦你,不要娶别人,也不要嫁别人。
我娶你好不好…只是……”
蓝忘机慌乱解释,有些手足无措,美眸里着急的充血。
羡羡一瞬间心疼,软软的环着人的脖劲,撒娇道:
“好,我嫁你,我知云深出事,知你现在心情不好。”
“云深不知处…没了。”
蓝忘机满是无力感,神情落寞。
“蓝湛,你信不信我。”
魏无羡捧起人的脸,发认真严肃。
“信。”
“你刚刚不是问我,这里,不是有很多疑惑么,我现在告诉你,有些匪夷所思,但我魏婴以性命发誓,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的。”
“魏婴,你说的我都信。”
四目相对,满是彼此眼中坚定不移的信任。
魏无羡os:我可不能告诉蓝湛太多,不然会让我失去掌握天天主导权的机会。
“蓝湛,我是回溯之人,上一世我们是道侣,这里是我们的家。”
“所以你刚刚是故意气我。”
“嗯,谁让你明明早就喜欢我就是不说,你知道我们上一世因为这个错过多久么。
我这个人在感情上比较愚笨,根本没有开窍,可你开窍了,又忍着不说,差一点我们就永远无法在一起。”
想到上一世这个人为自己做的那些事,他就心疼的要命,眼眸不自觉染上红韵。
蓝二公子无法看着心爱之人落泪,立马承认错误道:
“我的错,我心悦你,山门初遇,一眼万年,只能是你,不会有其他人。”
“我亦是,不过这件事回头在说,先说重要的。”
“好。”
“也是现在这个时期,莲花坞被温氏血洗,江晚吟去救江枫眠,虞紫鸢的尸体,被温氏抓获失去金丹。
温宁冒死将他救出,是温宁将我当成朋友,他又求着温情,将我们三个藏在夷陵监察寮。
江晚吟失去金丹后,没有了生气,我求着温情将自己的金丹剖出来给了他。
我们约定在夷陵酒肆见面,结果我遇见温晁,被温晁丢入乱葬岗。
是我们当时在斩杀屠戮玄武,我在它肚子里面捡到了一柄阴铁剑,是它救了我,落入乱葬岗我没有死,在里面修炼了诡道。
即便修炼诡道,我可以自保,但没有金丹的我依旧自卑,总是与你争吵,你也对我的突然改变心生疑虑,总想让我跟你回云深不知处。
那时候的我哪里有心思揣摩你的意思,满身的刺保护自己,总是与你不愉快,可上战场的时候,我们两个永远是最默契的人。
我手上的法器阴虎符,让我们打败温氏,射日之争也我的诡道而胜利,结果被金光瑶,就是孟瑶抢夺了我的首功,他因此回到金陵台。
与泽芜君,赤峰尊介意,并称三尊,他叫敛芳尊,这个时候泽芜君已经被他救护,这件事具体怎么我不知道,但因为他泽芜君并不好。
阴虎符也引起有心之人的觊觎,温氏没了,金氏想效仿温氏,利用江厌离与金子轩联姻,想要拿捏我。
他们到处围剿温氏族人,岐黄一脉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弱病残,他们做错了什么,为了救温情,温宁,我带着他们退入乱葬岗。
温宁还是没能躲过被金氏迫害,我用诡道将他练成凶尸,有自主能力的。
金光瑶想谋夺金氏,金子轩,金子轩当路,他偷盗云深不知处,禁书室的乱魄抄。
让苏涉修炼,效仿我的陈情,扰乱温宁心智,让他失手杀了金子轩和金子勋,我与岐黄一脉成为再次攻击的对象。
温情为救我,带着全族去金陵台请罪,被挫骨扬灰,温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