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转身之际看了哈利一眼,什么都没有说。
即便如此,哈利也象被无形的线牵引着一般,站起身来跟了出去。
她轻轻拉住了包厢的门,使它不至于马上关闭。
直到哈利过来和她一起出去站到走廊,这才把手松开。
看到这一幕的金妮心里不免又是一酸。
郎才女貌、郎情妾意、天生一对
这一刻,一系列词汇从她脑海里冒了出来。
但是!
很快,她就挺直了脊背。
原本已经黯淡下去的眼眸也是再度亮起,就象淬了星光的黑曜石。
这一刻,金妮紧紧握住双拳,心中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伴随着这个大胆的想法,她的眼神都变得愈发坚定起来。
哈利倒是很快就回来了。
这时火车车轮与铁轨的撞击节奏也渐渐放缓,车厢里瞬间被纷乱的声响填满。
行李箱滚轮划过地板的咕噜声、猫头鹰烦躁的咕咕声、学生们的呼唤交织在一起,每个人都手忙脚乱地归拢行李。
宠物笼里的华生、海德薇、克鲁克山都开始不安分了。
一行人拖着沉甸甸的行李箱走出包厢,像导入溪流的水滴般融进拥挤的过道。
随着人流慢慢挪向车门,夜晚的冷空气突然扑面而来。
它带着苏格兰高地特有的清冽,刮在脸上像细针轻轻刺着,却又夹杂着松针与泥土的湿润气息。等到下了火车踏上站台,众人的鼻腔里更是被浓郁的松树清香填满。
那是通向湖畔的小路两旁成排古松散发的味道,令人感觉到既熟悉又安心。
按照往年的惯例,这个时候本该传来海格那粗犷洪亮的声音。
他会提着一盏黄铜油灯,像座小山似的站在站台边缘,扯着嗓子召集一年级新生。
但今天,那熟悉的声音却迟迟没有出现。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干脆利落的女性声音:
“一年级新生请上这儿排队!所有一年级新生都跟我来!”
随着这个声音,一盏提灯在夜色中摇摇晃晃地靠近。
灯光虽然略显昏黄,但这夜色的反衬下足够显眼,让人们能够看清提灯人的轮廓。
那盏灯的高度明显比海格提着时矮了半截,灯影里,一张线条锐利的脸渐渐变得清淅起来:突出的下巴,梳得一丝不苟、连一丝乱发都没有的深棕色头发。
那段时间的课程主要以独角兽为主,条理清淅、知识点详实,再加之独角兽本来就比炸尾螺要讨喜得多,所以她的课程几乎收获了所有学生的好评。
后来海格解开心结重回教程课堂,她也就随之消失了。
没想到这一学期她会再次出现,并且连海格引渡新生这活儿也给抢了。
“海格呢,海格去哪里了?”
哈利往前挤了两步,忍不住高声问道。
对于自己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朋友,哈利自然十分关心,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急切。
罗恩皱着眉摇了摇头,这鬼天气让他的口音也出来了:
“我不造啊!”
“喂喂,麻烦让一让一一门都被你们挡住了。”
一个不耐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行李箱滚轮的咕噜声。
“噢抱歉,抱歉。”
哈利和罗恩连忙往旁边一闪,差点撞翻旁边堆着的行李。
一年级的学生们乖巧地跟着格拉普兰教授乘船去了,其他人则是继续顺着站台往车站外面走去。穿过霍格莫德车站外那条被雨水冲刷过的黑乎乎的街道,一百多辆被夜骐拉着的马车早早就在这儿等侯着他们。
时至今日,跟夏洛克混在一起的小伙伴们已经知道了这种神奇动物的特点。
简单地说,只有见过死亡的人才能看到夜骐。
确切地说,仅仅只是见过死亡并不能看到它们。
只有直接见过死亡,并且理解死亡含义的人才能看见它。
不过正因为跟死亡搭上了关系,所以夜骐往往会被人认为是不吉利的象征。
所以一行人当中,目前也只有夏洛克和卢娜能够看到它们。
哈利倒是见过死亡,然而那个时候的他才一岁,根本没有办法真正的理解死亡。
去年的时候,夏洛克、赫敏、哈利、罗恩四个人乘坐了一辆马车。
但是去年的一年级新生也就是今年的二年级生数量貌似是要额外多一些。
金妮原本就已经下定了决心,又看到这种情况,索性拉起卢娜也钻进了这辆马车。
六个人乘坐一辆马车,虽然不至于说很挤,但也算不上宽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