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职位摆在我的面前,不止一次,而是多次。
“我当然拒绝了。
“我已经知道不能把权力交给我,我认为自己待在霍格沃茨更安全些,我认为我是个好教师一一“就在我忙于培养年轻巫师的时候,格林德沃召集了一支军队。
“人们说他怕我,也许是吧,但我认为我更怕他。
“当然,不是怕死,不是怕他用魔法对我的加害。
“我知道我们势均力敌,或许我还略胜一筹。
“我害怕的是真相。”
“因为知道了真相就意味着面对。”
夏洛克接口说道,他的语气依旧平静,却精准地戳中了内核。
“是的,我一直不知道在那场可怕的混战中,究竟是谁发了那个杀死我妹妹的咒语。”
邓布利多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他的目光空洞地望着前方,仿佛在查找一个永远无法得到的答案:“我从心底里最害怕的是得知是我造成了她的死亡,不仅是由于我的狂傲和愚蠢,而且还是我朝她发出了那致命的一击。
“我想他是知道的,我想他知道我害怕什么。
“我一直拖延着不见他,就是在这个过程中,我认识了刚刚提到过的纳吉尼
“直到最后,我再不露面就太可耻了。
“人们在惨死,他似乎不可阻挡,我必须尽我的力量。
“后来的事情我想你应该都知道了。”
邓布利多微微颔首,脸上露出一丝释然,却又带着无法磨灭的疲惫:
“我在决斗中获得了胜利一一我,赢得了这根老魔杖。”
又是一段尴尬的沉默。
壁炉里的火焰劈啪作响,火星偶尔溅起,落在冰冷的石板上,瞬间熄灭。
“这么看来,老魔杖也并非天下无敌。”
夏洛克淡淡地说道,“拿着老魔杖的格林德沃依旧不是你的对手一一还是说,他对你手下留情了?”邓布利多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片刻后过,他清了清嗓子,没有回答夏洛克的问道,而是接着刚刚的话题继续说道:
“安提俄克虽然是老魔杖的最早拥有者,在他被人杀害以后,老魔杖辗转流落,最终到了一直在查找它的格林德沃手上;
“等到打败了格林德沃以后,它又到了我的手上;
“卡德摩斯是复活石的最早拥有者,虽然他因无法与复活的爱人真正团聚而自杀,但是复活石却经由他的后人传了下来;
“伊格诺图斯是隐形衣的最早拥有者,波特家族就是他的后裔。”
“那么卡德摩斯的后代是谁?”
夏洛克身体微微前倾,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显然对这个答案充满了兴趣。
邓布利多再一次惊讶于夏洛克的敏锐,他的眼底闪过一丝赞许,但这一次他却没有询问,而是直接给出了答案:
“冈特家族。”
夏洛克闭上眼睛,靠在了椅背上,在自己的思维殿堂里深思熟虑起来。
三秒钟后,他猛地睁开双眼,眼神清亮,快速说道:
“所以你当初在冈特老宅发现了马沃罗·冈特的戒指时想要把它戴上,不仅仅是因为魂器的邪恶力量影响了你。
“真正的原因是,你认出了那块被放在祖传的冈特家族戒指里的正是复活石,对吗?”
邓布利多点了点头,坦然诚认了这一点:
“我昏了头,夏洛克。
“在那一刻,我忘记了它已经是一个魂器,忘记了伏地魔肯定会在那戒指上留下可怕的魔咒。“拿起它的那一瞬间,我以为自己就要见到阿利安娜、我的母亲、我的父亲,告诉他们我心里有多么多么悔恨
“如果不是你,我肯定就会把它戴上。”
邓布利多说着看向夏洛克,目光中充满了感激:“所以你救了我一命。”
“感谢的话还是留着以后彻底取得胜利的时候再说吧。”
夏洛克摆了摆手:
“哈利在用格兰芬多宝剑摧毁魂器的时候,也摧毁了复活石吗?”
“没有。”邓布利多摇了摇头,坚定地说道。
“嗬一一老魔杖、复活石、隐形衣已经齐活了。”
夏洛克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
“如果按照那个传说,集齐死亡圣器你已经天下无敌了。”
邓布利多摇了摇头,桌上捡起一根羽毛笔,又从书堆中取出一张破羊皮纸。
“老魔杖。”他在羊皮纸上画了一条竖线,线条笔直而有力。
“复活石。”他在竖在线面添了个圆圈,圆圈圆润光滑,与竖线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