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如此。”
夏洛克重新坐了下来,全身舒展地倚靠在扶手椅上,嘴角的笑意始终没有消失:
“亲爱的哈利,我记得很久以前就对你和罗恩说过,你是在看,而不是在观察。
“这二者之间的区别是很清楚的。”
“我当然记得,”我点了点头,“当初你还用楼梯给我们举过例子呢!”
“现在也可以。”
“你说什么?”
“比如说,你常看到从楼下大厅到这间屋子的楼梯台阶吧?”
“经常看到的一一呃,你该不会又要问我这里有多少级台阶吧?”
“哈,看来你已经学会抢我的台词了!”
夏洛克打了个响指,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就是因为你没有观察,而只是看一一这恰恰是我要指出的要害所在。
“如今的你虽然是魔法世界的救世主,也是世界级的优秀找球手,尽管戴着一副眼镜,也难以掩盖你眼疾手快的优点。
“但问题在于,你和其他人一样,总是会忽略生活中的细节。
“我知道共有十七级台阶,因为我不但看,而且观察了。
“当年霍格沃茨就是如此,现在依旧如此。
“我亲爱的哈利,有时候最强大的魔法,并不是你最擅长的“除你武器’,而是那双愿意停下来仔细审视的眼睛。
“哪怕你有两个美丽的妻子,你也得留一双眼睛给这个世界,不是吗?
“毕竟这对于你的职业也有不小的帮助。”
我有些无奈地摇着头说道,“好吧,下次我会数数一不过说真的,我可不希望莫里亚蒂再回来了。”“当然,这对社会有好处,除了可怜的专家无事可做以外,谁也没受损失。”
夏洛克耸了耸肩,用一种很幽默的方式表示了他对现状的不满。
尽管这个和平局面是他自己花了不少气力造成的。
“在那个家伙还活动的时候,你可以在每天的早报上看出大量可能发生的情况。
“哈利,常常只是一点极小的线索,一个最模糊的迹象,就足以告诉我这个恶毒的匪首在什么地方。“如同蛛网的边缘稍有颤动,就使你想到潜伏在网中央的那只可恶的蜘蛛。
“对掌握线索的人来说,一切小的盗窃行为、任意的暴行、意图不明的逞凶,都可以连成一个整体。“对一个研究上层黑社会的学者来说,欧洲其他首都从未具备过伦敦当时所具有的那些有利条件。“可是,现在一”
他摊开双手,一脸无奈。
“夏洛克,你也应该清楚一一莫里亚蒂跟伏地魔的情况不一样。”
“当然,我清楚。”
夏洛克叹了口气,目光中露出一抹回忆之色:
“伏地魔追求的是纯粹的毁灭和永生,而莫里亚蒂追求的是混乱中的秩序,是智力上的优越感。“前者已经被你用爱的力量所打败,至于后者,只能被更聪明的头脑囚禁。”
看着他的模样,我难免也想起了过去,那段我们一起战斗过的日子。
尽管时间已经过去了整整七年,但是每当我回想起那场最后的战役时,依旧久久无法忘怀。伏地魔死了,被我亲手所杀一一哪怕我不是刻意为之。
这仿佛再一次印证了特里劳尼教授的那个预言。
一个必须死在另一个手上,因为两个人不能都活着,只有一个生存下来。
可是莫里亚蒂,这个危险性不输伏地魔,甚至从有些方面来说还尤有过之的罪犯却还活着。尽管夏洛克也说他大概率不会再出现了,可是…
“放心好了,我亲爱的哈利。”
就在我为这件事情担忧的时候,夏洛克又一次象以前那样看穿了我的心事:
“如果他真的回来,我向你保证,一定会在他搞出破坏之前将他绳之以法。”
说完这句话,他和我忍不住一起笑了出来。
“对了,怎么没有看到其他人,她们今天都不在吗?”
因为我有段时间没有跟夏洛克见面了,结果一见面就太过兴奋,把其他人都给忘记了。
夏洛克正准备回答,一阵突如其来的门铃声引起了我们的注意。
紧跟着传来一阵咚咚的敲门声,象是有人在用拳头捶打大门,完全不顾礼节。
“哈!”
夏洛克轻笑一声,眼中的倦意瞬间一扫而空:
“你很快就能看到其他人了一不过是以一种工作的方式。”
从楼下传来有人冲进过道的声音,以及一男一女的说话声和上楼梯的急促的脚步声。
“嗨,哈利!”
看到我在夏洛克的房间,杰玛一点儿也不意外,就象是早就知道我在这儿似的,很随意地打了一个招呼。
我想她一定是通过魔法波动判断出有人过来了。
不过此刻在一位麻瓜世界的警察面前,提起这个显然并不是明智的事情。
“夏洛克,这位托尼先生说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你。”
“哈,每一个来找我的人都这么说,即便警察也不例外。”
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