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准确的评价,斯卡曼德先生。”
夏洛克伸开四肢躺在一张被咬了一角的扶手沙发上一一那是某只护树罗锅的杰作。
“优柔真断、瞻前顾后、既要又要,就是他的人生写照。
“我看不是既要又要,是既要又要还要。”
说到这里,两人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此时的卢娜正盯着纽特那贮藏各国魔法植物标本的玻璃柜,看得津津有味。
听到夏洛克和纽特的笑声以后,转过头来好奇地看了一眼,随即又移开了目光。
“最近有哪个家伙的消息吗?”
“没有,他还在追着格林德沃跑。”
纽特:2”
在沉默片刻以后,纽特又开口说道:
“还是因为那个叫莫里亚蒂的罪犯?”
“表面上看来的确如此。”
“表面上?”
“我想你应该知道,当年那场战斗的最后时刻,格林德沃突然出现带走了莫里亚蒂。”
“是的,我知道,这些年来邓布利多一直坚持不懈地追逐格林德沃,也是想为这件事情做出一个了结。”
“所以我才说表面上看来的确如此。”
夏洛克幽幽说道:
“在我看来,他们两人一个跑、一个追,双方对此都是乐此不疲。
“至于莫里亚蒂,只不过是他们两人py中的一环罢了。”
“福尔摩斯,我有点不大明白你的意思。”
就在这时,斯卡曼德夫人端着茶点走了过来。
“大家喝点咖啡再继续聊吧!”
“好啊!”
正在研究仙人掌的卢娜立刻跳了起来,从她的手里接过咖啡:
“谢谢你,蒂娜!”
“不客气,亲爱的卢娜。”
斯卡曼德夫人看着卢娜,露出了一个宠溺的微笑,随即转向丈夫和夏洛克:
“亲爱的,我还以为你会把那件案子告诉福尔摩斯先生呢!”
“什么,有案子?”
夏洛克一听到案件,立刻就从沙发上坐直了身体。
至于刚刚邓布利多、格林德沃、莫里亚蒂的话题立刻被他给抛到了脑后。
“蒂娜,那不过是小事一桩罢了。”
听到妻子的话,纽特不禁露出了一个笑容。
他转向夏洛克,缓缓开口说道:
“这些年来,福尔摩斯先生不知道已经办过了多少起巨大的国际案件。
“像这种小小的犯罪案件,根本就不会引起他的注意了。
“我说得没错吧,福尔摩斯先生?”
夏洛克闻言,摆了摆手,叫他不要称赞自己。
可他脸上的笑容却充分说明,其实这些赞美之词使他很高兴。
他随即追问道:
“先不说这个,我们还是来聊聊这起案件吧!”
“对啊,最近我一直都在给夏洛克当助手,我觉得查案真是太有意思了!”
卢娜也兴奋地说道,“如果我们来到这儿都能碰上案子的话,未免有些太巧了!”
“既然如此,那就让我来说吧!”
就在纽特准备开口时,斯卡曼特夫人却先他一步说道:
“艾德里安;沙菲克是我们本地的一个麻瓜富绅,就在你们来到这里的上一周,刚刚有人闯进了他的住宅。
“当然,他并没有遭受很大损失,可是那些强盗却直到现在依旧逍遥法外一”
接下来,斯卡曼特夫人详细描述了那些盗贼的所作所为。
他们在老沙菲克家的藏书室里大搜了一通,尽管费了很大劲,却没得到什么东西。
最终清点一番,发现只有一本老书、两只蓝牙无线耳机、两只镀金烛、一只瑞士军刀多功能工具钳和一团b数据线不见了。
“真是五花八门,稀奇古怪!”
听完了斯卡曼特夫人的话,卢娜忍不住说道:
“就像泡泡鼻涕怪的收藏癖一它们也喜欢把完全不相关的东西堆在一起。”
“泡泡鼻涕怪并不存在,就像是弯角鼾兽一样。”
夏洛克淡淡地说道:
“至于那些家伙他们显然是顺手牵羊,碰到什么拿什么。
“不过本地警察应当还是能够从这里面发现一些线索,显而易见的是”
“夏洛克,我现在只是承认弯角鼾兽不存在,可从来没有承认泡泡鼻涕怪也不存在!”
卢娜不满地嚷嚷起来。
看到她这副模样,斯卡曼特夫妻一起笑了出来。
附近顿时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到了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纽特突然注意到自己的妻子似乎是心情不佳,忍不住问道:
“亲爱的,你怎么了?”
“没什么”斯卡曼德夫人把目光从窗外收回,随即说道,“只是没有食欲罢了。”
纽特闻言不禁皱起眉头,“是因为今天的饭菜不合口味吗,我”
“我想不必了,斯卡曼德先生。”夏洛克平静地说道:“你的妻子只是想念你们的儿孙罢了。”“什么?”
听到夏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