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倚在厨房门框上,看着琴酒一丝不苟地冲洗着碗碟。
那双常年握枪的手此刻正用专业的手法搓洗着瓷盘边缘,连筷子尖都不放过。洗完后,他还用纸巾将每个水珠都擦拭干净,仿佛在清除什么罪证现场。
沈渊微微挑眉——这分明是在抹去自已留下的所有痕迹。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递了条干净的毛巾。
“多谢款待。”
琴酒将最后一个盘子归位,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峻。
他走向玄关的动作干脆利落,却在经过闪电时微不可察地顿了顿。猎豹正趴在地毯上,银灰色的尾巴轻轻扫过他的皮鞋。
门开了又关。
没有道别,也没有约定下次见面的客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