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颤,“这叫满足我?”
琴酒低笑,另一只手抚上他的后颈,指腹摩挲着那块敏感的皮肤。他的动作很轻,却带着不容反抗的掌控感。
“不满意?”低哑的嗓音像大提琴最低的那根弦在震动。
沈渊垂眸看他,眼底映着琴酒餍足的神情。对方眼底映着自已此刻的模样——眼角泛红,嘴唇被咬得艳如滴血。
沈渊突然俯身,犬齿磨蹭着琴酒的耳骨,在琴酒耳边低语:“老板,下次赌注,”温热的吐息里藏着不服输的倔强“我要真的‘上风’。”
琴酒眯起眼,扣在他腰上的手微微收紧,琴酒仰头露出喉结处新鲜的咬痕。
“那就看你的本事。”
窗外,东京的夜色依旧繁华,霓虹灯的光影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落,在黑丝床单上投下细碎的光斑。闪电趴在客厅的猫窝里,耳朵动了动,最终选择用爪子捂住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