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停留了一秒移开视线后在衣柜里挑了一件同款的毛衣,再有一件深灰的毛呢外套。
沈渊的目光随着琴酒的手指移动——骨节分明的手指缓缓解开睡衣纽扣,随着布料滑落,宽阔的肩膀线条流畅地延伸至精瘦的腰腹,腹肌的沟壑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人鱼线隐入睡裤边缘,带着若隐若现的张力。
琴酒对他的视线毫不避讳,甚至故意放慢了穿衣的动作。毛衣被一寸寸拉下,布料缓缓覆盖腰腹的肌理,却反而因为贴身的剪裁更显轮廓。
毛呢外套披上肩膀时,银发从领口滑落,在深灰的底色上格外醒目。
沈渊随着他的动作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直到琴酒脱去睡衣,换上外套,走出来时沈渊都有些没回过神,琴酒微微弯腰,银发垂落,带着冷冽的雪松气息逼近。
“晚上,”琴酒的声音压得极低,声线里带着撩人的沙哑,“你可以看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