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也不说客套话了,说说吧,这次怎么买?”
琴酒双腿交叠,银丝眼镜后的目光冰冷而直接:“要狙击的,再来些大家伙。还要些新品种。”
伊万咧嘴笑了,露出镶金的犬齿:“新到的‘夜鸮’狙击系统,亚音速弹道,连发模式下一分钟清空整个观察哨。”他弹了弹烟灰,“至于大家伙——南非产的‘鬣狗’装甲车,改装版,能扛rpg直击。”
“价格。”琴酒单刀直入。
“老朋友价,”伊万向前倾身,手肘撑在膝盖上,“‘夜鸮’单套八十万刀,买五送一。‘鬣狗’二百二十万,附赠三个基数的弹药。”
琴酒冷笑:“去年‘渡鸦’才六十五万。”
“那是去年的价,”伊万摊手,“现在美联储加息,玻利维亚的铀矿又涨价”
“一百八十万,”琴酒打断他,“包含运输和东欧境内的保险。”
伊万眯起眼睛:“g,你这是要割我的肉啊。”
沈渊适时插话:“听说乌克兰那边最近查获了一批‘鬣狗’的仿制品”他意有所指地看向伊万,“正版的市场价应该会受影响?”
安德烈端着托盘回来,三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在冰球上折射出冷光。伊万拿起一杯一饮而尽,琴酒和沈渊的杯子纹丝不动。
“一百九十万,”伊万咬牙切齿,他这是小看这个小子了,搜索情报很快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