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密。”言外之意就是这顿饭不能带家属。
沈渊吃惊道:“见我?为什么?这”沈渊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
“你贡献了那么多黄金,又引荐了那位‘技术顾问’”周明意味深长地说,“你的贡献上面都记着呢。要不是这几天老大在会见多国元首,说不定你还能见到老大呢。”
“别别别!”沈渊赶紧摇头,虽然对方看不见,“那福气太大了,我怕受不住。”
周明被逗笑了:“少贫嘴。晚上六点,『钓鱼台18号楼』,到了报我名字。”
挂断电话,沈渊看向坐在一旁的琴酒。银发男人墨绿色的眼睛若有所思地望着他,沈渊觉得凭琴酒的听力,应该都听到他们的对话。
“老板,晚上你得自已吃饭了。”沈渊无奈道,“周秘书约我,不方便带你。”
琴酒倒很平静:“那就点外卖。”他对种花的外送速度相当满意,“点苏州菜。”
安顿好琴酒后,沈渊换了身正式的深蓝色西装。临出门时,琴酒突然叫住他,伸手调整了下他的领带:“别紧张。”
“我哪有”沈渊话到一半,发现自已的手心确实有些出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