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目睹了自己捡到彩票的过程,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只见那龅牙男人哈哈一笑,带着几分自得解释道:“我只是小小地推理了一番罢了。我们老板提起过,住在隔壁的毛利小五郎先生很喜欢看赛马。刚才又听你说‘难得中了奖,还是大奖’,我自然就想到了今天电视新闻里报道的那个大冷门——‘海盗之酒’的万马彩。能称得上大奖的,也就是它了吧?怎么样,我推理得还不错吧?”
毛利小五郎听得一愣一愣的,下意识地喃喃:“就……就这样推理出来了?”
“是啊,”龅牙男人挺了挺胸,卫生胡都仿佛翘起了几分,“我算是个推理迷呢。怎么样,沉睡的小五郎先生,我的推理不赖吧?”
自始至终,沈渊都安静地坐在一旁,单手支着脑袋,指尖轻轻抵着下颌,仿佛只是一个饶有兴致的旁观者,目光平静地注视着这场蹩脚的表演,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地浅笑,像是在欣赏一出早已知道结局的拙劣戏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