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onk轻描淡写的话语里,她感觉不到通常意义上人类对同类应有的、哪怕是最基本的共情或是对生命的敬畏。
他看待她,讨论她“用途”的态度,不像是在谈论一个活生生的人,更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一个实验素材……
那种将自己完全剥离出“人类”范畴的、纯粹到可怕的客观与漠然,比任何赤裸裸的杀意都更让她感到恐惧和战栗。
他并非刻意表现冷血,而是从根本上,似乎就没将她视为对等的“人类”。
这种认知上的差异,比死亡威胁更令人恐惧。
等等——!
一个更加惊悚的念头让贝尔摩德如坠冰窟。
——他刚才说……用我的血或基因研究抗老产品?!他怎么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