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看到他们走近,“幸亏车停在ep覆盖半径边缘外,再近一点,我们现在就得考虑怎么把‘货’拖回去了。”他指的是地上的人。
沈渊脚步未停,径直走到那人跟前,然后——蹲了下来。
地上的人似乎感觉到了靠近的阴影,极其缓慢地,抬起了头。
散乱的金发从兜帽边缘露出几缕,沾着灰尘和干涸的暗色痕迹。
那张曾经风情万种、此刻却写满疲惫、痛苦和某种更深沉东西的脸上,一双即使在昏暗光线下也依旧能辨出颜色的眼眸,对上了沈渊的视线。
她的瞳孔在看清沈渊面容的瞬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里面是——惊异、难以置信、迟滞的恍然、某种沉痛至极的悔恨、以及一种近乎崩溃边缘的痛苦。
见到沈渊对她来说,好像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一样,就连一旁“死而复生”的琴酒都不能夺去她的目光。
沈渊就像完全没看出来贝尔摩德眼中的情绪,甚至很是亲切地和她打招呼:
“晚上好啊,贝尔摩德小姐。没想到会在这里,以这种方式再见面。”
“或者新出医生好?”
贝尔摩德的眼中散发出了更恐惧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