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免的、更加紧密的贴近。
压抑了一整晚的、某种更原始更直接的张力,如同被点燃的引线,在氤氲水汽中轰然爆发。
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混合在哗哗的水声里,分辨不清彼此。
瓷砖墙壁变得湿滑冰凉,掌心按上去,留下模糊的水印和用力的痕迹。
水珠从发梢滴落,沿着紧绷的颈线、起伏的脊背滚下,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最终没入被热水覆盖、或隐没于水下的更隐秘角落。
琴酒的手臂撑在沈渊耳侧的池壁上,将他圈在自已与池壁之间。
墨绿色的眼瞳被蒸腾的水汽浸染得格外深邃,里面翻涌着的是只对眼前这个人展露的、近乎偏执的占有与专注,如同盯紧猎物的猛兽,却又蕴含着滚烫到能将人灼伤的情绪。
沈渊仰着头,后颈抵着微凉的池沿,琥珀色的眸子里倒映着头顶暖黄的灯光、氤氲的水雾,还有琴酒压下来的、带着滚烫又冰凉的体温。
水波随着动作晃动,轻拍着皮肤。
沈渊将手指插进琴酒湿透的发茬,触感粗硬,有些遗憾还真是长发好抓一些。
喘息、水声、皮肤摩擦带起的细微声响、偶尔压抑不住从喉间逸出的闷哼或低喘交织成一片暧昧而私密、只属于此刻此地的混乱乐章。
水温慢慢凉去,却无人顾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