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战在完全的黑暗中激烈地进行着。
琴酒的射击精准而致命,几乎每一声属于他的枪响,都伴随着敌人倒下或受伤的声音。
他仿佛能在黑暗中“看见”敌人,每一次出手都冷静得可怕。
沈渊则更多依靠瞬间的观察和快速反应,虽然准头不如琴酒,但也有效地压制和击伤了数名试图包抄的敌人。
弹壳叮叮当当地落在地上,硝烟味越来越浓。
沈渊感觉到手中伯莱塔的套筒后坐——弹匣打空了。
退出弹夹,“咔嚓”一声换上新的,拉套筒上膛,接连几枪,沈渊觉得自已的手感还不错,周围的枪声和脚步声渐渐稀疏下来,似乎敌人已经被清理得差不多了。
沈渊没有贸然出声询问,黑暗和寂静中,任何声音都可能成为靶子,全程沈渊和琴酒自始至终都是背靠背,把自已的后背交给对方的。
所以他摸索着,轻轻碰了碰紧贴在自已身后的琴酒的手背,然后捏了捏,用这种无声的方式询问:情况如何?敌人都解决了吗?
琴酒没有回答,而是轻轻拽了沈渊一下,示意他跟着自已移动,同时继续保持绝对安静。
两人开始向大厅另一侧深入。
琴酒每一步都迈得极其谨慎,脚尖先探地,确认没有杂物或陷阱,才落下脚跟。
就在他们移动了大约五六米时,琴酒的左脚脚尖碰到了一个硬物。那触感是一把掉落在地的枪械。
他直接挑脚踢远,就在枪落地的时候,黑暗的大厅里再次响起枪声。
果然是还有活着的人,就等着这声动静然后想偷袭。
琴酒直接冲着开枪的位置开出一枪,然后拽着沈渊又换了位置。
整个大厅,终于彻底陷入了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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