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第一次杀人(2 / 3)

就在这旧力已去、新力未生之刹那,赵振岳突然出手如电,在他持枪手臂上的麻筋用力一捏!

刑天冀的手指条件反射的绷紧……

扳机动了!

“砰!”

枪声炸响!

子弹在极近距离下,瞬间洞穿额骨。

叶绽青眼中的光彩骤然熄灭,身体软倒,鲜血汩汩涌出,染红地面。

“……”

刑天冀僵立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浓重的血腥味刺激着嗅觉,胃部剧烈翻搅。

他知道自己要杀人,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在真正杀了人之后,又有一股晦涩至极的感觉洗染心神,说不出好,说不出坏,只是单纯的懵。

很快,第二名死囚已被押至。

是一名邪修,罪行罄竹难书,手段残忍暴虐,听说他受伤时曾被一户人家收留,没成想伤愈之后直接把人家全家杀了,连三岁小孩都没放过。

看着刑天冀苍白的脸庞和怔忪的神态,他非但毫无惧色,反露狞笑,嘶声挑衅:“乳臭未干的小子,也配执刑?”

污言秽语夹杂着狂妄笑声,刺痛刑天冀的耳膜,将他从怔忪中拉回。

“呕……”

刑天冀忽然双手扣地,趴在地上狂吼,吐的稀里哗啦,直接把早上吃的东西都吐了,这才颤巍巍的坐在地上大口喘息。

直到此时,刑天冀的脑袋才回复运转,从那种虚幻的状态下恢复。

“小子,第一次杀人吧,还有力气吗?

来!朝这儿打!手可别抖!哈哈哈!”邪修嘲弄的看着刑天冀,张开一嘴的烂牙。

刑天冀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会,朝狱警问道:“哥,有吃的吗?”

“额……恰好有块饼干。”

刑天冀慢条斯理的吃完饼干,还把手上的碎屑都一点一滴的放进嘴里没浪费,直至吃完,站起来,拍干净身上的灰尘,持枪走到邪修的面前。

“砰!”

第一枪偏离,擦肩而过。

邪修先是一惊,随即爆发出更猖獗的嘲弄:“就这点本事?废物!”

二次扣动扳机。

“咔!”子弹竟意外卡壳!

“天助我也!小子,你杀不了我!”邪修状若癫狂,言辞愈发不堪入耳。

“砰!”

第三枪,精准命中眉心。

嚣叫戛然而止,邪修脸上凝固着惊愕与难以置信,轰然倒地。

这一次,刑天冀凝视尸身,呕吐感稍减。

一种复杂的情绪交织:执行正义的快意,对力量的掌控感,以及更深层的、对生死界限的漠然。

他似乎,正在适应。

第三名死囚,是一名阵前脱逃的龙骑军班长。

他曾是坚守堡垒半月之久的英雄,却在最终决战时胆怯溃逃,导致防线洞开,酿成惨剧。此人面容枯槁,眼神空洞,唯有嘴唇无声嗫嚅,反复念叨:

“我有罪……我对不起弟兄们……”

听完简短陈述,刑天冀内心异常平静。

无怒无悲,无怜无悯。他如同审视一件物品,冷静地举枪、瞄准。动作流畅稳定,不见半分波澜。

“砰!”

枪声清脆,逃兵应声而倒。一切罪责与悔恨,于此终结。

刑天冀收枪,默然肃立。

三次行刑,他从被动破戒,到适应出手,终至冷静裁决。

心障层层剥落,某种坚冷之物,于内心深处悄然凝聚。那道名为“不可杀”的枷锁,已彻底粉碎。

只是不知不觉,他的心好象也不会跳了。

归途,车厢内死寂。

刑天冀望向窗外,目光已然不同,少了几分青涩,多了几分冷冽。

他的心也如这深秋的天气,虽然知道自己做的都没错,那些人该死,自己不杀别人也要杀,但是终究是提不起心气,懒洋洋的。

赵振岳将一切看在眼里,忽然下令:“改道,去怡红院。”

司机愕然,仍依命转向。

车在一处粉光暧昧的地方停下,周围传来莺莺燕燕的热闹之声,刑天冀这才有些察觉,自己怎么到这种地方来了。

没等他询问,赵振岳骤然出手,指风连点,封住刑天冀周身大穴,令其动弹不得。

随即,单手将他拎出车厢,扔到赶来的老鸨怀里,掷地有声:“一千元,榨干他。事成,钱归你。”

“爷,您就瞧好吧,这事我们专业。”

老鸨见钱眼开,连声应允。

几名妩媚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