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再来。”隔日早晨的小屋门口,维里奈面带微笑,与几名同伴告别。
哥舒临等人穿过了那茂密的植被以后,重新回到公路之上。
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帮助离开军方的卡卡罗特,重新获得驾驶岁光的权力,用以在之后的大战中对抗鸣式。
而他们要获得这个权力,就必须在接下来的大选中胜出。
最少在总统与国会议员的选举中,他们得拿下其中一方的胜利,才能至少牵制对方,不至于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
总统在鹰国具备行政权,议会则拥有立法和监察权。
而在之前的会谈就提到过,卡卡罗特的老师也就是巴拉德,将会出任对方的总统候选人。
而他们这边,则会是科赫家族的家主,也就是“陆”代表。
这场选举涵盖了整个鹰国,而相对于首都所在的北方来说,南方更倾向他们这里。
因此此战的关键,在于那些摇摆州,以及究竟在地方选举中,双方所能拿下的席次有多少。
两方现在都有了各自扶持的政党,并开始在暗中较劲。
仅仅是一个晚上,就能从公路旁看到极大的变化。
本来还算整洁的市容,现在无处不贴满竞选的相关标语与海报,就等着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决定国家的未来。
总统的选举,是以每个州代表的选举人加总做决定,属于赢者全拿。
这对北方具有压倒性优势的一方来说,是一个极为有利的胜利条件。
因此在之前的对谈中,卡卡罗特和维里奈已经默认了总统会是巴拉德,他们则是必须在议员的选举中,想尽办法获得胜利。
那样才能在之后的决策上,具备足够的话语权,让曾经的“英雄”,重新驾驶岁光翱翔。
而他们这些民生家族的优势,就是在于深耕地方,与地方人民具有更为深厚的情感。
因此在以较小区域决定胜败的议员选举中,他们至少能确保获得下城区与乡村的支持,不至于完全没有胜算。
单纯比较武力,四家肯定能打赢两家。
但现在他们可不是要开启内战,而是争取主导权,让岁光掌控在祂真正的驾驭中。
小地方的冲突在所难免,可在悲鸣与鸣式的威胁下,若是以武力发起政变,可就本末倒置了。
资本需要人民,若是没有可供资本奴役的人民,资本将不再拥有权力。
破罐子破摔这种行为,只要不是脑子撞坏了,就不至于有人做出来。
只是这些操作都与哥舒临无关。
无论是身份还是能力,选举都不是哥舒临一个外人所能干涉的。
接下来哥舒临难得度过了一段平和的时光,每天只需要在营地内修炼,等待整个选战得出结果。
不擅长的事就别胡乱插手,这是作为一名智力正常的人,应有的素养。
期间他也多次去探查防线,看到那黑泥状的物质不断朝着人类聚落的方向前进,才有了时间紧迫的感觉。
经过推算,众人在选举临近之时得出结论:黑泥侵蚀只剩两个月就会到达城区。
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面对这种具备一定智慧的灾厄实体,预测永远都无法真正准确。
在有鸣式驱动的前提下,它突然在某一刻爆发,是可以预见的事。
作为武人,他只能等待那些心机深沉的政客,给出他们笔墨交锋后的结果。
武人只懂舞剑,哪比得上那个个胸怀七窍玲珑的狐狸?
“临儿,我来陪你啦!”长着狐狸尾巴的女人,爬到了哥舒临的床铺旁。
本来拿着手机躺着看屏幕的哥舒临,打算独自一人看那选举的结果。
但那狡诈的不速之客,还是打破了原有的宁静,过来坏他的清闲好事。
哥舒临这辈子最烦的就是种族歧视的混账,还有狐狸。
“令尹大人,孤儿寡母共处一室不好吧?免得说出去给人看笑话,误了我雄姿英发。”
“就你这没出息叫妈妈的样子,要雄起个什么劲?洗洗睡吧你!”梦英用尾巴甩了甩哥舒临的屁股,给予了来自家庭的暴力。
好在其下手倒是知道轻重,不似某个山匪般的老头,总把人打得头破血流。
“大人不去指挥吗?我看他们挺忙的。”哥舒临指了指营帐之外,话里话外都是想要拥有隐私,不让这狐狸坏自己好事。
“临儿这是想偷偷干坏事?年纪轻轻泄了阳气,不怕婚后肾亏给不了幸福吗?”
“大人,那是没有根据的说法。况且我可是共鸣者,还是以肉身见长的,你说的问题并不可能发生。”哥舒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