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的东西。但偶尔,他还是会"旧疾复发”。
打扫时,在地上看到几个纸团,打开来看,是一张设计稿。上面画着的,像六芒星,也像雪花,线条凌厉笔直,似乎是某种切割工艺的设计图。
原来她最近写写画画的,是在做这个啊。
是珠宝设计吗?
齐家有这方面的业务,齐锦雪却很少亲力亲为。有可能是送给谁的礼物。
不知怎么,池絮就想到那次意外在齐锦雪家见到的omega。也许是给某位omega设计的。
池絮抿抿唇,看了半响,小心把纸片收集起来。吃完晚饭,池絮提起白天见到郑凌月的事,不禁感慨,“她一个女性omega,做到现在的成就,真的很难得啊。”还以为齐锦雪会像往常一样做个听众,不参与他的话题,没想到她开口道,“听说郑凌月还没有结婚。”
池絮很意外,“额,是的。”
“也许在等某个人。"齐锦雪懒懒看他一眼。“在等你也说不定。"齐锦雪淡淡笑了笑。话题延伸到这种程度,齐锦雪还开起了玩笑。尽管她看起来,并不像高兴的样子。
而且也是完全不好笑的笑话。
池絮被冷到了,尬笑,“怎么可能,我和郑凌月,差得那么远,都没有说过几句话。”
“况且我有什么好的,会值得谁等八年?就算真有那种感情,也不会发生在我身上啦。"他自嘲道。
还以为话题会就此结束,没想到齐锦雪弯唇调侃,“要是她对你有意,你应该二话不说就同意了吧。毕竞,你梦寐以求有个omega妻子。”池絮察觉到她口吻里,薄冷的愠恼。
他一时想不到缘由,只好讪笑,“没有那样的事,你别抬举我啦。”池絮一个人坐了一会,后知后觉。
齐锦雪是对郑凌月有好感吗?
对她的事那么清楚,而且把那么优秀的女孩子,和他产生联想。已经在意到乱扯红线的地步。
仔细想来,郑凌月甜美活泼,却不失聪慧,并非是不知世事的单纯omega。和那天他看到的狐狸一样的男omega,像是属于一个类型。尽管齐锦雪否认了他男友的身份,但还是有好感的吧,否则怎么会……那张设计图的礼物,是送给郑凌月那样的omega也说不定。池絮心里,一时说不上什么滋味。
大
卧室。
池絮屈着胳膊侧身躺着,齐锦雪的手放在他的腰上。尽管关掉了灯,黑夜中,齐锦雪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今晚,还是背对着齐锦雪,让他更有安全感。他食指轻轻扣着枕头,“齐锦雪,你是不是有意向的omega啦?”“是郑凌月吗?你们还有联系呀,我都不知道。”片刻,alpha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是我什么人?我的事,为什么都让你知道。”
语气温凉,像一阵风,刮到池絮心上。
“是这么回事……
她说的是实话。
但实话总是不那么中听。
池絮也不能免俗。
“等你找到喜欢的omega,要告诉我,我们就……唔。”腰间的手忽然收力。
池絮猛地抓紧枕头,生理性泪水一下涌上来,浸湿眼尾。换了好几次气,才哑着嗓子道,“你…你怎么都不打声招呼?”对于这种情爱方式,刚开始,还是会有强烈的不适感。更何况这次面对的是齐锦雪的突袭。
生理性眼泪迅速泅湿枕头。
女人按着他的颈,他半张脸埋在枕头里。
这种不被怜惜的对待,是从没有再接吻时开始的,还是从郑凌月出现时开始的呢。
池絮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求饶的话到嘴边硬生生吞了回去。不知道是不是发生次数太多的缘故,其实最初心理再抗拒,到最后他都会败给身体实在的感受。
难道他会越来越习惯……
那等到和齐锦雪分开的那天,他该怎么办……随着客观的生理感受一次次袭来,池絮脑子越来越乱,漫长的混沌后,变成一片空白。
齐锦雪看着垂着颈,默默忍受着,和她置气的男人。后颈快被咬烂了,还闷不吭声。
她也想好好对他,让他有愉悦的体验,生理上不再排斥这种事。但有时候还会被气到。
他们有过那么多次。
男人每一次不可抑制的沉溺的表情,美丽又引诱。他竟然还想着离婚做回朋友,这种愚钝的天真,怎么不算是一种残忍。齐锦雪低下头,重重咬在池絮侧颈。
耳边传来男人低低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