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风姿的垫脚石。
但若是不小心胜了那后果比败了要严重的太多。不仅得罪了未来的织梦神子,更是下了整个织梦神国的面子,怕是连提出此议的渊皇都会扫兴。
而且,织梦神国三年前的封神大典虽被梦空蝉封锁了消息,但终究观者极众,云澈以一人之力,轻易击败一众同境玄者的消息也早已传至诸国。
安静之中,大神官洪钟般震耳沉闷的声音响起:“既无人挑战,吾予你近同神子之战的权利,可任意择人而战,对方不得拒战!”
大神官此言,显然是在顺应渊皇之意。
“谢大神官。”
云澈淡淡俯身,然后身体与目光同步移转,重新扫向全场。
他目光移转的很是缓慢,明显是很细致的在每一个人身上都予以停留。从星月神国,到枭蝶神国,到折天神国,再到森罗神国
他的目光依旧细致而缓慢,但在落至殿三思之身的那一刹那,却是瞬间移开,象是触碰到什么不堪的脏东西一样,就连嘴角都微不可察的搐动了一下。
这在他人眼中并无异状,但直迎云澈那一瞬目光触碰的殿三思却是瞬间血液冲顶,一直死卡在喉咙里的恨意、憋屈与怒火也随着猛烈涌动的血液淹没了大半的理智。
他猛地踏前一步,厉声吼道:“云澈,我来战你!”
“三思!”殿九知心下大惊,迅速伸手拉住殿三思的手臂。
他曾亲眼目睹云澈横扫同境玄者惊人画面,知晓殿三思被压制到同境后,绝非他的对手。
而比这更让他担心的,是殿三思明显异常的情绪。
“好小子!”殿罗睺却是先叹一声,然后笑了起来:“所谓不打不相识,那就好好战上一场,正好把这股怨气也尽数释放出去!”
这里是伊甸云顶,话既出口,无法挽回,殿九知只能以极低的声音道:“只可战,绝不可生事!牢记我说过的话,还有你的承诺!”
“嗯?”
即使声音压的再低,又怎瞒得过殿罗睺。他目光微斜,但以他大条的神经,小辈之间的事,他也并不会去干涉追问。
殿三思吼出之后,有过几个瞬间的后悔,但随之而来的则是发泄的欲望。他猛吸一口气,低声道:“九知哥放心,只战不言!”
殿九知放开了手。
殿三思高高跃起,直入结界,落下的刹那,带起骇人的气浪和震天般的轰鸣。
“啧,好大的怨气。”梦见溪不无揶揄的道。
即使殿三思再怎么压制,但在场之人都何许存在,那已达承受临界点的恨怨轻易便可察觉,但又并不觉得太过奇怪。
殿九知对殿三思而言亦兄亦师,殿三思此生最是崇拜、敬重殿九知,这件事人尽皆知。而身为第一神子的殿九知在今日遭此惨败,光环尽丧,还被无明神尊以极尽恶毒不堪的言语折辱他怎会不怒不怨。
所有人,包括森罗神国上下,都深以为他这股几欲冲顶的怨气是因为殿九知,此番挑战,也是有着发泄之意。
云澈微微眯眸,与眸中翻涌着恨潮的殿三思正面相对,魂间却是不无得意的道:“看,这不就来了。”
黎娑轻语道:“灵仙神居外,你在察觉到殿九知和殿三思临近时真的只是临时起意?”
“当然。”云澈悠然道:“方式很多,适逢一个特别趁手的,自然要果断拿来用用,而既然要用,那就用到极致,否则岂不可惜。”
“趁手?”
“对。璇玑殿关于殿三思的情报中,他被评价为尚显稚嫩的性情之外,最趁手的一条便是他对殿九知极为依赖和敬重。”
“”黎娑无言回应。
“原来是三思兄。”云澈面露微笑,而除了对面的殿三思,无人知晓这人畜无害的笑意背后,隐着多么深重的恶意:“感谢赏脸赐教。”
殿三思双拳微紧,没有说话。他答应殿九知“只战不言”,更怕自己一出口便会言语失控。
大神官抬手,那道熟悉的古铜玄光微微闪耀:“织梦梦见渊,修为神主境四级;森罗殿三思,修为神灭境三级,需予以玄荒印平衡修为。”
“不过,两人修为差距过大,涉及大境界压制。玄力之外,躯体强度的大境界压制会伴随数息的全身剧痛。”
“无妨。”殿三思用还算平静的声音回应大神官:“劳烦大神官施为。”
但随之,却是一个清亮数倍的声音响起:“三思兄赏脸赐教,在下岂可因自身修为的低微而让三思兄承受此厄,还请大神官无需施予玄荒印。”
和先前神无忆拒绝玄荒印不同,大神官没有干净利索的收起玄荒印,而是明显怔了一下。
因为两人之间不是一两个小境界之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