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喃喃:“形解,不是所有人都被害死。”
“嗯。”罗彬点头。
一时间,几人间变得格外安静。
上官星月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罗彬是直接不说话。
罗杉还是抬手避光,没能这么快地缓过来。
良久良久,上官星月轻声开口,说:“我回地宫吧。戴志雄死,老宫主死,众多弟子死,剩下的不知道能不能出来,如果出来了,他们也不会对我怎么样,他们,是信任我的,戴志雄并未告诉任何人,意图对我做什么,众人只会知道他对我的看重。”
“等到你什么时候,打算回柜山去了,你遣人来找我,我会尽力带动整个地宫来助你一臂之力。”
“吱吱吱!”灰四爷叫了起来,是说:“星月小娘子,有点儿本事啊!”
当然,上官星月听不明白,她只是一直看着罗彬。
当然,灰四爷看不明白上官星月的眼神。
罗彬又一次皱眉。
上官星月稍稍低头,再等抬头时,她稍稍抿着嘴,脸上带着笑。
只是那种眼神被收起来了。
如何形容呢?
就是,她虽说是说出了自己的打算,但她还在等,等罗彬的安排。
她希望。
可她不强求。
因此,她能收住情绪。
只是,内心多少有那么一丝丝失望的。
不是针对罗彬,是针对于命数,更多来说,应该是苦涩?
“地宫这种地方,不应该去了。”
“我本以为你救了戴志雄,会改变你的处境。没想到是这个结果。”
“你险些被害。”罗彬开了口:“来此地之前,我已然去过不少地方。我亦然考虑过不少事情。”
“你最应该去的地方,是先天算。”
罗彬深深的看着上官星月,眉头已然舒展开来。
“先天算可是你当初不是说周三命”上官星月的眼中,的确露出一抹归宿感。
只不过,她神色却透着一丝丝无奈。
“我说的先天算,不是象山。”罗彬摇头。
“啊?”上官星月不解,迷惘。
“月亮下山,天下太平。”
“既先天算下山,扫除世间不平事。”
“若抬头可见月,那地,便是先天算山门。”
罗彬这一番话,言之凿凿。
上官星月怔然。
她眼中的迷惘更深。
许是一两分钟,或又半盏茶的时间。
那一抹迷惘消散,眼中闪过的情绪,是清明,是恍然。
灰四爷却在那里挤眉弄眼,略显得有几分滑稽。
罗彬余光能发现灰四爷小动作,他却没多看,没多管。
“一边走,一边说吧,嗯,来此地之前,我曾在北渭市呆了很久,颇有几分感悟。”
罗彬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上官星月却稍稍侧身。
罗彬请她,她便行了一礼。
“搁这儿相敬如宾呢?”灰四爷吱吱叫。
无人搭理它。
三人朝着九山七十二洞的方向走去。
萨乌山大观。
阳光极其明媚,瓦片都折射着光晕。
大观门是敞开的。
观内地面却有一只老鼠,完完全全被踩扁,就像是一张皮,紧贴在地上。
血肉,甚至是骨头,都像是彻底浸入了地面。
这是石甘的灰仙。
凶手是戴志雄。
中尸白的怒,将仇恨放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本身戴志雄就够恨灰四爷。
灰仙出现得太不合时宜,简直就是撞在枪口上。
不过确切来说,当下任何能触动戴志雄的事情,都相当于枪口。
鼠皮是其一。
其二是倒在门口的一个人。
那是个格外年轻的短发女子,她穿着一身绣满云朵和马图案的袍子。
涣散的双眼,正在逐渐失去生机。
不是身体被怎么样了,是她的魂魄,惨被打散!
鼓声,让山上所有出马仙都快速下山。
闫囡没走。
不是她不了解萨乌山的规矩,而是另一个缘由,白巍没有回来。
她和胡杏的相似,使得她在萨乌山过得很轻松。
哪怕是教主石甘,都对她有几分关爱。
自打白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