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叶明白她不会出卖公主,便解开了她的哑穴。侍女瞄了一眼兀自傻愣愣的公主,嗤笑一声:“君上自便,我去楼下放风。”
李丽质啊了声:“别,你别走啊——”
侍女才不管,掩唇嘻嘻笑着快步下楼。
李丽质惊慌要追,却被唐叶一把拉住手腕,看着眼前傻傻的佳人,他笑了。
“千万别闹啊,不然我人可丢大了。”
“你,你……你怎么会……”
唐叶眨眨眼:“想你了,忍不住就想来看看我美丽的新娘子。”
日思夜想的情郎突然深夜偷摸而来,而且肯定听见了自己不少话,李丽质好生害羞,却也好生激动。这说明他心中非常在意自己呢,尤其上来便说自己是他美丽的新娘子。
李丽质陡然面色通红:“这,这不合礼数——”
“我知道,我知道。但……”他笑容有点坏:“公主当初住进小团园,也不合礼数哦。”
李丽质呀的一声想要伸手捂脸,唐叶却抓住另一只手腕,看着慌乱如同小兔子般,却越发美艳不可方物的大唐最美公主。
“丽质,我来,其实想和你聊聊,我知道你担心以后,我其实也很心慌,想来想去,我觉得我们就是沟通太少,今天特地跑过来偷——呃偷偷见你,说说话呗,就说说话——”
李丽质轻轻咬着贝齿,眼神渐渐从慌乱变得温柔,眸光如水,竟是深情的凝视起他来。
“你……你真的想娶我吗?我是说,就算不是因为那些——”
唐叶拉着她的手坐下:“你这样的姑娘,单纯,善良,知性,温婉,柔情似水,谁能不爱,我只怕你不喜欢我的花心,你知道我——”
李丽质忽然抽出手,压在他唇上,“我都知道,那些都不重要,我只知道,你是丽质唯一爱慕的人,你能来……这个时候能来,我好开心,好开心——”
唐叶心头感动,这个美丽的女子,是多么的惹人喜爱,自己就算不为了其他,也绝对不可能不爱上。
两人渐渐敞开心扉,从紧张,慌乱,到开始说悄悄话,甚至开始打听对方的喜好,聊到开心处,李丽质托着香腮,两眼眨呀眨的,泛着点点星光,看着唐叶蹲在椅子上夸夸其谈,心中无限喜悦。
而这在李丽质看来如同偷情般的会面,也让她感到非常刺激,快乐和忐忑并存,感情在这种情况下飞速升温。
看着她深情的眼神,唐叶心中火热,对视的两人忽然心中同时涌起冲动,身子竟然开始慢慢凑近对方。
然而,就在唇齿将要碰触的时候,忽然一声咳嗽,继而一个非常恼火的声音响起:“深更半夜,公主府哪来那么大老鼠?宫三宝,朕是不是该严办你的失职?!”
这个懊恼的声音明显是李世的,唐叶顿时吓一大跳,李世怎么大半夜跑这儿来了?李丽质更直接慌了神。
“糟,糟了。父皇来了,他可最重礼数——”
唐叶慌忙冲她比划一下,“有事儿往我身上推。”
说罢推开窗户拔腿就溜。
李丽质则飞速关上窗子,背靠墙上,面色潮红,胸口起伏,眼神忐忑中却依然蕴满欢喜。
下面传来宫三宝阴阳怪气的吆喝声:“来人呐——抓硕鼠——”
侍卫当然抓不住什么硕鼠,不过唐公子还是龇牙咧嘴捂着腚回去的,屁股蛋子上被一只天外飞靴狠狠拍出道大红印子,龙靴。
气哼哼的李世出现在李丽质的房间,看着眼前低头垂眼,两只手绞在一起,局促不安的宝贝闺女,越发气不打一处来。
“有意思么?还有几天?犯得着夜半偷情?”
李丽质脸蛋儿红的像苹果,“父……父皇……”
李世郁闷的一摆手:“行了,爹知道是那混账小子的事儿。但你也可以啊?还派个侍女楼下放风?”
李丽质越发羞臊不安。
李世长长叹口气,一副好白菜到底被猪拱的表情:“算了吧,迟早的事,不跟那混账计较了。丽质,爹今天来,是想跟你谈谈心,坐吧。”
李丽质慌忙斟茶。
李世看着乖巧懂事的女儿,眼里流露出一抹温情:“丽质啊,今年十九岁了吧。”
李丽质点点头:“十九岁零八个月。”
李世嗯了声:“当年得你的时候,为父和你娘欢喜的好几日没睡着觉,想不到一晃都这么大了,该嫁人了……这当爹娘的,都舍不得啊。”
李丽质眼里也透着浓浓的孺慕:“女儿就算出嫁,也首先是您的女儿,一定经常回家看望爹娘,尽孝膝前。”
李世略带欣慰:“你是个好孩子,爹娘一直都知道。不过啊,父皇到底对不起你,这桩婚事,总归有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