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借口确实完美,不但给了裴旻归顺的理由,还规避了黑水坛的疑心。
“但若是他们坚持不给,君上真的要动武?我已经得知,要全面清算黑水坛,是要在攻打罗刹帝国的时候。但我娘等不到那么久。”
唐叶淡淡道:“他会给的,因为黑水坛主绝对不希望有个人登门拜访。”
“谁?”
“李玄霸。”
听到这个名字,聂隐娘眼神猛地发光。李玄霸,这个名字就代表无敌!若说大规模攻打黑水坛现在还不现实,但这位闯上门就是天灾。
要知道这位可是连蓬莱仙岛都敢闯上去打劫的狠角色。看似单枪匹马,却拦不住,还不敢杀,只能眼睁睁被他闹个天翻地覆。
“哈哈哈,好吓人,但绝对有用。”
唐叶道:“那么,看起来你找到了聂剑皇?”
聂因娘道:“还不能说找到,并未亲眼见人,但收到了爹的传讯,说让我想办法救娘,他现在有情况脱不开身。”
“哦?你娘这么大事,他还脱不开身?”
“嗯,好像是被缠住了,他身上可能带着巨大秘密,决不能出问题。”
这样一说,唐叶越发迫切想要见到此人,毕竟让聂剑皇连妻子都顾不上的秘密,不光很大,而且肯定与他一直追寻的禁地之谜有关。
正如唐叶所料,白玉京开山门的消息引发了巨大轰动。没过几天就有人猜测白玉京和太白门的关系。有人明确指出,白玉京出自太白先生大作,一定是太白门所为,甚至有人直接就说这是太白门开山门,白玉京只是宗门所在地。
那么,太白门真正的门人是谁?无忧君唐叶啊,难道说这是无忧君成立的门派?
但也有人认为,可能是其他人蹭热度,用了这个名字,目的是够响亮,也够吸引人,同时还能隐晦的借势大唐。
这两种说法占据了主流,不乏有人到处求证,奈何大唐官方对此不置一词,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唯独传言道宗袁天罡对外说过一句,并未在国宗备案。
这句话实在模棱两可,没有备案是没有备案,但你知不知道同没同意或者说是不是你们支持的,就很难说。
这样一来,对于白玉京人们也更好奇了。
风雪弥漫的贝加里湖中与有座岛屿,其上矗立庞大的黑色建筑群。视线推进,可见最高的那座九层建筑上赫然悬挂三个大字——
黑水坛。
这里,赫然是位于莽洲的黑水坛总坛。
充斥暗金色光芒的大殿之中,一个全身都包裹在黑色长袍中,头上戴着黑铁面具的高大人影靠在黑铁座椅上静垂首静坐,似乎在思索什么。
下面则是青色、银色和金色三个方阵,都是戴着面具身披斗篷的沉默人物。
这沉默持续了很久,直到一个人影卷着风雪疾步却无声的入内,单膝跪地沉声禀报。
“钱鬼使者,钱通,赏金公会,天罗,抵达。”
黑袍男子才慢慢直起身,抬起头,面具瞳孔居然宛如两个黑色旋涡。
但他没说话,说话的是右手边一个暗银长袍的男子。
“坛主,我们很久不与钱家往来了,您为何突然再度联络?”
黑袍男子还是没有说话,他左手边的一个暗金长袍男子沉声道:“求证。钱鬼因女儿之事与无忧君隔空交锋,可能更清楚。”
暗银男子点点头:“金长老,据我所知,钱鬼看似强势,实则已经在妥协,三十万战马正在迁入大唐境内马场。我们是否应该考虑,此人和大唐之间关系可能已经有问题。”
金长老点点头:“银长老说的不错,我们是杀手,本就该谨慎多疑,但钱鬼暗中做了更多对抗大唐之事,并且正在秘密计划建设一座基地,以帮衬突厥。据我所知,钱鬼已经派钱穆和突厥大汗取得了联系。”
“哦?但我也听说,钱多多确实在帮大唐做事,他们父女如此行事,属实有些别扭不是吗?”
金长老道:“钱多多是没有办法,她若不出面主事银行,大唐就会通过银行控制钱鬼生意,所以只有明面妥协,暗中发力才是博弈方式。”
银长老这才微微颔首:“钱鬼头脑非凡,不过我们还是要小心为上。那么,坛主约访赏金公会也是为了求证?”
金长老点头:“赏金公会是目前所有境外力量中,唯一还能在大唐有生存空间的,而且和不良人都有多番合作。同时又不归大唐国宗管束。”
银长老沉思一下:“天罗是会首左膀右臂,此番前来,我们倒是应该好好谈谈,我感到很奇怪啊,白玉京竟然给我们这种组织也发来请柬。”
“不只是我们,除了南洲和海外陵洲,几乎三大洲数得上的宗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