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穴内魔气翻涌如墨,反噬令在萧景轩掌中剧烈震颤,黑蛇妖气顺着裂痕疯狂涌入,与民国枪炮声搅成一团乱麻。鹿筱腕间木槿灵纹骤亮,青铜牌悬在半空,将阿槿神女残魂记忆与民国药铺旧影狠狠钉在一起——那道藏在阴影里的侧脸,她在闸北老宅供奉的先师旧照上见过,是百年前失踪的药膳圣手,也是当年背叛阿槿、盗走秘境核心的古蜀大祭司。风若琳浑身僵冷,蛇瞳死死锁住萧景轩腕间淡黑蛇蜕印记,尾尖不受控地颤抖:“是黑鳞叛族……当年屠灭我青蛇一脉、盗走蛇族圣物的,就是他们!你怎么会有这印记?”萧景轩被魔气缠得手臂发黑,却依旧笑得癫狂,反手将林茹筠往身后一护,反噬令黑芒暴涨:“什么黑蛇白蛇,能助我夺天下、掌时空,就是好蛇!鹿筱,你以为凭你那点药膳灵力,就能挡得住我?”敖翊辰强撑着龙息挡在鹿筱身前,肩背龙鳞被魔气灼出深痕,却半步不退:“她挡不住,还有我。千年等待,我不会再让她独自扛一切。”敖博金龙虚影半沉,龙目扫过洞穴阴影,语气沉如寒潭:“大祭司残魂未灭,借黑蛇妖与萧景轩之手引爆时空,他要的从不是秘宝,是重夺古蜀神位,颠覆三界秩序。”夏凌寒玉冠微斜,太子灵力稳守侧翼,余光留意着苏婉儿与洛绮烟,声音沉稳:“齐卢两军已在闸北僵持半月,租界兵力暗中增防,我们若在此缠斗过久,战火必殃及百姓。鹿筱,我夏朝暗卫可即刻封锁秘境出口。”夏越握剑的手紧了紧,侧身将风若琳护在身后,少年嗓音带着破釜沉舟的坚定:“若琳姐别怕,我龙泉剑虽钝,也能斩碎这些妖邪。当年在宫中你护我,今日换我护你。”风若琳心头一暖,妖力顺着蛇尾缠上他手腕,青蓝光带与剑气相融:“傻小子,我们是一家人,本就该一起扛。只是这黑蛇妖与我同族,我能感应到,他们背后还有更恐怖的存在。”洛绮烟指尖符咒翻飞,淡紫灵力护住苏婉儿,苏婉儿攥紧鹿筱配制的固本药膳丸,声音虽轻却稳:“绮烟,我们把药粉撒在屏障四周,既能护着大家,也能压制魔气。筱筱姐说过,草木之灵,最克邪祟。”两人相视点头,默契如旧,从夏朝宫廷到民国乱世,这份挚友情谊,从未变过。
鹿筱看着身边并肩而立的众人,眼底暖意压过惊涛骇浪。她曾以为穿越是意外,宿命是枷锁,孤独是结局,可如今,爱与羁绊早已织成最坚固的盾,护她前行,也让她有勇气斩断千年恩怨。她缓缓抬手,药膳灵力与神女之力在掌心交织,当归、茯苓、木槿花的清香气漫开,压得魔气节节败退:“萧景轩,你我一纸荒唐婚约,始于家族安排,终于你的背叛休弃。往日情分,我早已断得干净;今日你引妖邪、乱时空、害苍生,我便以阿槿神女之名,以药膳传承者之责,与你彻底了断。”话音未落,木槿花刃破空而出,直逼萧景轩手中反噬令。萧景轩脸色骤变,疯狂催动魔气,黑蛇妖力与反噬令邪力缠成巨爪,迎向花刃。就在双力相撞的瞬间,洞穴阴影里的大祭司残魂终于动了,黑袍翻飞,露出那张与旧照一模一样的脸,指尖黑气直逼鹿筱后心:“小神女,千年了,你终究还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秘境本源,是我的;神位,也是我的!”鹿筱早有防备,青铜牌骤然爆发出五色神光,在她身后形成护盾,同时,敖翊辰龙啸震天,蓝金龙爪拍向大祭司残魂:“敢伤她,先碎你残魂!”敖博紧随其后,金龙龙息席卷而上,父子龙力相融,竟暂时压制住大祭司气息。可谁也没料到,林茹筠突然从袖中掏出一把淬了黑蛇毒的匕首,眼神疯癫,朝着鹿筱冲去:“我得不到的,你也别想得到!景轩是我的,天下也是我的!”萧景轩瞳孔骤缩,下意识伸手去拦:“茹筠,别!”可已经晚了,匕首带着毒芒,直刺鹿筱心口。千钧一发之际,风若琳不顾一切扑过去,蛇尾挡在鹿筱身前,匕首狠狠刺入蛇尾,黑蛇毒瞬间蔓延开来。“若琳!”夏越目眦欲裂,龙泉剑出鞘,一剑劈向林茹筠,却被萧景轩拼死挡住。“若琳姐!”鹿筱扶住摇摇欲坠的风若琳,指尖快速点按她穴位,同时将药膳灵力渡入她体内,压制蛇毒,眼泪无声掉落,“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风若琳脸色惨白,却依旧笑着抬手,轻抚鹿筱脸颊:“傻丫头,你是我妹妹,我不护你,谁护你。别难过,我没事……”话没说完,便昏死过去。夏越抱着风若琳,眼底通红,少年第一次生出如此浓烈的恨意,死死盯着萧景轩与林茹筠:“我定要你们,血债血偿!”
混乱之中,大祭司残魂趁机挣脱龙力,黑气一卷,竟将萧景轩手中反噬令夺了过去,同时一把抓住林茹筠,将黑蛇妖力注入她体内:“愚蠢的凡人,你们不过是我复活的棋子。如今,该送你们上路了。”林茹筠发出凄厉惨叫,身体被妖力吞噬,瞬间化作一滩黑水。萧景轩看着这一幕,终于从权力迷梦中惊醒,满脸绝望与悔恨:“茹筠!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他疯了一般扑向大祭司,却被黑气轻易弹开,摔在石壁上,口吐鲜血:“我不该贪慕权力,不该背叛鹿筱,不该害了茹筠……我错了,求求你,放过她……”大祭司残魂冷笑,黑气缠上萧景轩脖颈:“凡人的情爱,最是无用。既然没用,就该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