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不同,她虽然不参与家族事务,地位也比不上星期日”
“可恰恰是因为这一点,她反倒像是个大人,能够尽情展现自己的想法和决定”
而这恰恰是荒谬的地方。
明明知更鸟是践行同谐的命途行者,按理说,她才应该是那个倾听众人心声,维系众人的纽带。
可到头来,她反倒是最【“自我”】的【一】。
而星期日就目前来说,无法断定他是否投身秩序,就假设他是秩序的命途行者吧。
那按理说,他应该像个规则的制定者,统治万众的君王。
可到头来,他反倒是最【平庸】的【万众】。
难道说真是两人的心智不同,亦或是他们的基因,灵魂,有高低之分?
当然不是。
是两人所处的环境在影响他们,将两人异化成了截然不同的样子。
【人创造环境,同样,环境也创造人】
顺着这个思路,人们不由得为之陷入思索。
毁灭的意义,是否就在于此呢?
就像此刻的匹诺康尼,梦境,家族。
在漫长的时间中,它们早已腐朽,堕落,导致环境无休止的下落。
进而导致生活在其中的人,也被这样的社会环境所异化,成为了自诩正常的异类。
毁灭旧世界,建设新世界。
或许才是真正的出路。
-----
关于对兄妹二人的思绪,暂时停滞。
天幕的画面中,瓦尔特的身影已经逐渐消失了
他离开了,跟着星期日和知更鸟一起。
接下来,将作为星穹列车的使节,去和梦主进行谈判。
【如果有任何闪失,不用管我,一定要封印星核】
走之前,他如此叮嘱道。
“视死如归啊,那男人是个真英雄”
看着瓦尔特逐渐消失的背影,加拉赫的脸上也闪烁过一丝回忆,似乎通过这道背影想起了谁。
多像啊,就和曾在匹诺康尼的历史中留下痕迹的他们一样
“但是就算梦主是清白的,家族的腐败也已根深蒂固”
“米哈伊尔犯过一次的错误,我不会再犯第二次。祝他好运吧”
短暂的英雄史诗暂且告一段落。
瓦尔特等人离开后,这里就只剩下列车组和加拉赫。
很显然,他们都对各自双方有着兴趣。
“加拉赫先生,你应该还有话要对我们说吧?”
“为什么这么觉得?”
“临行前,列车长曾拜托我们在匹诺康尼打听三位无名客的消息”,姬子走上前,在那块空白的纪念碑前停下了脚步。
“现在我们已经知晓了拉扎莉娜女士和铁尔南先生的事迹,只差最后一位【拉格沃克】了”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
说着,这位红发丽人的视线从那处空白的墓碑上移开,转而看向加拉赫,“我们早就见过他了,对么?”
姬子意有所指,似乎在暗示着谁。
幸运的事,她的猜测似乎对了。
因为加拉赫是这么回应的——“哼说【见过】还谈不上,但答案确实很好猜。我之前的提示,够明显了”
-----
“等等?!”
在听见加拉赫与姬子这番“暗示”,不,这已经是明示了。
总之,当那句——【我们早就见过他了】
说出口时。
天幕外的人们顿时睁大了双眼。
什么叫做已经见过这位【拉格沃克】了?
“难道说钟表匠还没有死?!”
希罗多德忍不住惊呼出声。
但转眼间他又连连摇头,“不对之前的故事中,或直接或间接的多次说过,钟表匠早已死去”
“甚至【钟表匠的遗产】这个概念,也在堂而皇之的在寰宇中传播”
要知道,就连流梦礁的居民也都哀叹过创始人的离去。
“除非除非这所有的信息都是虚假的”
希罗多德的目光瞬间转向了一旁的调酒师和猎犬。
【加拉赫】
一个虚构史学家,一个神秘命途的行者。
如果说钟表匠没有死亡,或者说不是人们常规意义上的死亡。
那么能够混淆真相,搅乱认知,甚至于帮助【拉格沃克】一直隐藏至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