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做什么的?来这里干啥?”
在一处偏僻的巷子里,两名凶神恶煞的职业者战士,对面前看起来普通的平民,发出了经典的灵魂拷问。
“啊?我我我出来买点东西,没没犯法呀。”
面对突如其来的盘问,那人吓得浑身发颤,说话都结结巴巴。
“赶快说真话!不然我们为什么来找你?要是再不老实,就把你抓起来,关到牢里去!”
听到这种恐吓的话语,那人更是吓得两股颤颤,差点都要瘫倒在地了。
而这时,方景玄和欧文慢慢凑了过来,他们看到这人这副怂样,当即心中了然,此人绝不是邪教徒中的一员。
只因这人的表现太真实了,要是这种状态还是伪装,他做一个小小的邪教徒,实在太屈才了。
于是欧文给两人使了使眼色,二人当即心领神会,改了问话的策略,语气也缓和了几分。
“没事,就问你几句话,最近有没有碰到什么不寻常的人?就是看起来怪怪的那种。”
“有有有!有一个冒险者装扮的人,租了我们家房子,这次也是他让我、让我出来采购东西的,我真不知道这人是坏人啊!”
听到此话,欧文精神一振,连忙追问:“那人在哪?长什么样?还有没有同伙?”
这时,方景玄的身影往后撤了撤,不打搅欧文的审讯。
他的作用已然起到,剩下的事宜,便尽数交给欧文等人处置就行了。
“冲进去,一个不留!”
欧文眼神一厉,沉声下令,随着他的命令,十几个身穿盔甲的战士,便对着面前的房屋破门而入,还有五六个拿着弓弩的战士爬上了墙头,对着里面不断射击,封锁住所有逃窜的可能。
随即里面便传来一声声惨叫,其中还夹杂着愤怒的吼声:“为什么会找到这里?谁出卖了我们?”
听着里面邪教徒的惨叫,方景玄只觉得格外的悦耳,因为这意味着他又可以收获灵魄了。
与此同时,他的心境保持着平稳,并没有忐忑不安的感觉。
心血来潮并没有朝他发出示警,这意味着里面的邪教徒翻不出什么浪花来了。
等过了片刻,一具具尸体被拖出来,总共有四人。
“两个普通的枯骨侍者,还有两个骨火伺奉,这是他们的一处窝点,但没有找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一名彪悍的战士队长前来禀报,欧文见状点点头道:“昨晚消灭了四人,今天又杀了四人,再加之前几天的收获,已经是十几个了。
按照之前其他地区案例,这死魂教派搞事的规模来算,剩下的馀孽最多不会超过干人了,不过这其中肯定有一个三级的契骨尊者,以我们目前的实力来算,想要顺利消灭他还有几分困难。
现在,你派几个人赶到沃顿堡,去请我大哥来。”
欧文说完,那战士便领着两人转身离去,他们骑上了快马,朝着沃顿堡的方位狂奔。
这时欧文才对一旁的方景玄道:“你果然做到了,但剩下的这些邪教徒,是否还要用刚才的办法呢?”
方景玄沉默几息,他在思考怎么才能找到这位三级的邪教徒?
继续施展灵魂之眼,满大街的去观察众人的灵魂颜色,这样倒是可以,但是几率会非常小。
作为此次仪式的策划者,方景玄不相信对方也会象这些普通教徒一样,犯下如此低劣的错误。
更何况,昨晚一次,今天一次,连续两次的重创,这肯定会让对方提高警觉的。
若是这个邪教徒还有几分脑子的话,他肯定会猜到,自己这边有一位可以依靠特殊手段,来侦察出他们方位的施法者存在。
如此这般算下来,对方有两个选择。
一是就此放弃此次的行动,全面撤离沃顿镇,不然有自己在,他们根本没有成功的可能。
二是挺而走险,继续强行完成仪式,但在这之前,他们肯定要先除掉自己。
那么换了自己是这位邪教徒的话,自己会选择哪条路呢?
想到这里,方景玄的眼神渐渐变得锐利起来。
上城区,三号庄园,后院的马厩里。
一位年老的马夫佝偻着身躯,正在为几匹健硕的马匹增添饲料。
这饲料中有黄豆、蛋黄,还有一些鱼骨磨成的粉。
他伸手拈起一枚蛋黄放入自己口中,满意地咀嚼着,脸上的白胡须随着咀嚼的动作,也一颤一颤的。
这时,一个人快速走来,他到这位马夫身边,小声说道:“尊者,情况调查清楚了,跟在欧文身边的那位施法者,是个外乡人,他似乎掌握着一种具有预知能力的秘法,我们那些信众就是栽在此人手中了。”
这时,这位年老的马夫慢慢停下咀嚼,冷漠地说道:“摸清楚他的住址了吗?”
那人清淅地说道:“他住在位于炼金区与下城区之间的一处三层小楼内,没有跟欧文他们住在一起,这倒是我们的机会。”
马夫冷冷反问:“是机会还是陷阱?”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