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午有课,我都是算准了时间,下午才踩点回来的!”他对自己安排的“监护”似乎很有信心,不认为会出现这样的纰漏。 秦弘渊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将冰冷的目光重新锁定在陆寒星颤抖的脊背上,仿佛要将他看穿。他嘴角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弧度,缓缓开口,声音像是淬了毒的冰: “呵呵。”他冷笑着,然后一字一顿地问道,像是在进行一场残酷的审判: “是你自己告诉他们,还是我来说?”